赵家对真正凶手的恨到了骨子里,日日夜夜想去时恨不得吃肉饮血。
直到近期的某一天,付书记踏进了老赵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告诉赵家门,昨天他去开会,有个认识的领导提起投毒案当天晚上瞅见过赵东来,搁一家桑拿店门傻乎乎的观望。
不管赵东来那天去桑拿店干什么了,总算是有个人证了。
警察们重新调查,洗刷了赵东来的冤屈,同时把目光锁定在姚青松上,才有了协助调查的今天。
赵东来的小儿子哭着诉说连日来的心酸痛苦,要不是被警察同志压制着不能动,恨不得当场把人打死。
李光明也接到警方的同志,作为受害方代表来接受调查。
熊彩桦忽得扑过去对姚青松又扯又扒拉。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说公平竞争我才信的,只会使下三滥手段的混账。”
姚青松脸上被指甲划拉了好几道血痕,只能被动的往回揪领子,否则都快被扯窒息了。
“警察同志,我交代,那天晚上他确实不在家..”
姚青松指望媳妇口供的愿望落了空,熊彩桦大义灭亲,他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被也不敢再狡辩隐瞒,老老实实交代事情的经过。
赵东来只判了绑架未遂的罪名,坐牢九个月。
姚青松投毒判了一年零八月个,紧接着鹏城也来消息了,欠薪的工人派代表来首都,还上了报纸。
买家听说碰上的居然是个投毒犯自认倒霉,偷偷把厂子机器运空了事。
收押的那一天,姚青松大兴团河那的监狱里碰着赵东来了。
赵东来听孩子们说,付书记以德报怨,心里十分感激,心甘情愿的为绑架案服刑。
可姚青松可就是他最恨的人,在监狱里时间还长着呢。
要是能从来,姚青松打死都不敢再犯事了,他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
在监狱里接受改造的犯人每天都得赤脚蹲着背诵改造条例,身后的狱警就会挨个检查,看看犯人的屁股有没有贴紧脚后跟。
背错就得曲蹲,把头埋进膝盖里,保持像个鸵鸟的姿势,直到背诵下来为止。
赵东来早就让家里人给寄好烟,全塞给了狱警,让对方多提点下姚青松。
于是乎姚青松就成了鸵鸟蹲最久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