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镇子上办酒席的钱也是苏玉春出的大头!
归根到底都因为她不是苏玉春的外甥女,而是表哥章容先那一搭的亲戚。
有人从身后拉了她一把,沈继威说:“被瞎往上凑,刚怀上呢。”
他也扫了眼新娘子,说实话要知道媳妇在整个家族里处于边缘的地位,他宁愿追求现在屋里的新娘子。
就求个门当户对,结果娶了个不受宠的。
两人从姚海柱的嘴里得知苏玉春的外甥女结婚,不请自来。
说是凑热闹,其实就想和有钱的亲戚家边多联系。
两口子都对农村人举办婚礼不以为意,看过婚礼现场后都不得不承认排场.
“你表哥别是个上门女婿吧,对本族亲戚就那么不舍得花钱?瞧瞧当人家外甥女的待遇,到你这成了一毛不拔了,你表哥是不是压根就不管家族里的大小亲戚啊?”
在沈继威的观念里,假设有一天沈家亲戚一块约着吃顿饭,媳妇亲爸生病了,姚诗琴都得先以夫家为首先去参加聚会,必须妥协没得商量!
所以他真是无法理解章容先。
娶的媳妇对娘家人偏心得如此明显,他身为一个男人就没有觉得有一丁点的不合适?
不说雨露均沾,可这差距也太大了。
屋内热热闹的,刘语安一想到从此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泪水就止不住。
旁边的苏玉春赶紧上前拿手绢帮外甥女擦泪。
国内还没有眼线的概念,眼线笔是她以前出国买的,要真哭了妆就毁了。
付国华说:“媳妇,以后你就有两个家了,我一定好好的待你。”
刘语安咧嘴含泪笑了,在热闹中穿鞋下炕。
门外站的是负责迎亲的金童玉女,女方家出男娃,由苏家老幺当,男方出女娃,是老付本家亲戚的一个孩子。
苏家老幺站得好好的,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差点撞到新娘身上去。
他回头没瞧见人。
人群里的章容先不知何时移过来,站在大姨家的小孩后,冷冷的盯着人群里笑得贼怀的男孩。
沈继威家有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