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男人都说这次是媳妇嘴巴欠,好不容易回去上班了,还非要争口舌之快,多赔偿了三百多块钱。
张老师受不了次次都是自个家倒霉。
她现在手臂有伤神经脆弱,越想越伤心难过,一定要扳回一局。
张老师的男人也憋屈,在媳妇的撺掇下又给亲戚打了一通电话,让某亲戚的儿子跟那能说得上话的战友通通风,帮帮他们家。
那小伙子说刚好,人就在老家走亲戚呢。
贺诚此时正带着姚诗芳走亲戚。
他现在正在孔孟之乡,听说是领导撮合,贺家人还挺欢喜,就是学历上差点。
贺诚还是专科生呢。
大人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几次,说文化低的女人怕教不了孩子啥的。
所有来的婶儿啊姨啊倒是很热情,拍拍她的头拉,还有掐脸蛋儿的。
那些亲戚都用本地的方言说话,姚诗芳虽然听不太懂,但能猜出来这些婶儿还是嫌自己瘦,以后生娃难。
姚诗芳性格敏感多疑,能把别人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咀嚼品味,顿时心塞了。
再往后,她无意间听见未来婆家跟贺诚抱怨她是从小地方来的,不是首都户口,不太乐意。
说贺诚跟着大领导,身边都是优质的首都姑娘,按理说是能找到更好的。
家里头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不正等着以后能沾点首都的光辉。
姚诗芳来时所想象的热情的欢迎,以及对她满意,大家其乐融融的景象并没有发生,更别说一些生活习惯上的摩擦。
贺诚家比较偏远,有些规矩她不知道。
刚来时第一天,饭菜上桌之后,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姚诗芳自然而然的落座。
席上坐着的男人哈哈大笑,有人问贺诚,“你对象是想早点熬成婆啊?”
有人告诉姚诗芳,本地女人吃饭不上桌,能上桌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一家之主,姚诗芳以后的家婆。
除非家婆死了,否则儿媳妇不能上桌吃饭。
在热热闹闹的哄笑里,姚诗芳看见未来婆婆脸色跟调色盘似的,连忙从席位上退下来。
贺家没有分家,一个大家族的人住一块,干活都是男女一块下地干,晌午收工回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