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卷土从来是仰仗了孙佰江。
据两兄妹说,那位张老师没再来找他们麻烦,而那个小胖子也很安分,没有整出什么幺儿子。
隔天一早,贺诚开着大吉普来接苏玉春一家,他寻思着这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好好的道歉也能让领导看见他的悔过和诚意,刚进屋就碰上也来道歉的姚诗芳。
不用苏玉春开口,章容先已经把表妹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抱着章超美,骂人的时候胸腔带出的震动引得怀里的章超美咯咯的笑,亲爸骂得越狠,他笑得越欢。
章容先不得不数次停下来无奈的看着不给面子的儿子。
贺诚看着对象可怜兮兮的挨着凳子边缘坐,有心想要帮忙,可转眼一想自己也没有游说的立场,再说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已经惹孙老很生气,要是再和苏玉春呛声,人在孙佰江面前一告状,他的职业生涯就算彻底完了。
于是他拘谨的站在一旁,听着章容先训姚诗芳。
苏玉春途中插了句话,问:“你之前说想读书,去弄个自考。”
华夏八十年代初就开始推广自考,考过一门拿一门的分数。
姚诗芳今天是来挨骂的,没想到表嫂真把她当初的话听进心里了,闻言更觉赌气跑了不对,于是她点头,“谢谢表嫂。”
苏玉春又说;“姑父的情况没法支持你脱产学习,你要真不想走演艺圈的路,可以来厂子里打工,干多少挣多少,自己挣生活费,哪怕是以后考上了要学费,也得自己挣,我和你哥不明着资助。”
“我愿意。”姚诗芳忙说,其他的工厂压根就不接收灵活就业人员,表嫂的安排她已经不再奢望什么了。
见人不好逸恶劳,苏玉春的气总算是消了。
大吉普载着苏家几口前往水库,坐在副驾驶上的章甜甜还看见了小胖子。
她朝着小胖子做鬼脸,后者只是站在街道边羡慕的看着威风的吉普车呼啸而去。
“咳咳咳”
被吉普车带起风沙扬了小胖子一脸,他提着菜焉了吧唧的朝家里走。
张老师手臂上的溃烂总算是好一点,可治病的医药费还有赔给患者的医药费把家底都掏空了。
他本来想让父母别出医药费,那些钱给家里买肉吃不香吗,自家的钱送出去他心疼啊。
可爸说了,妈以后还要在学校里教书,那笔钱还是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