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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介绍的时候,王五正看苏玉春的脖子。
首都风沙大,十几二十岁的姑娘家也都面色粗糙,但苏玉春皮肤好,脖子都不见颈纹,跟双皮奶似的。
苏玉春抽空回了一句,“还偷看,不怕长鸡眼。”
服务员捂着嘴笑,赶紧把接下来的几道菜介绍完退下。
“苏老板,你很狠啊”
王五阴阳怪气的说。
“咱们彼此彼此,你们要不惹我,也没有牢狱之灾是不是?咱们可以公平竞争,但你要耍阴的,那真怪不了我。”
王五觉得苏玉春好看,但听她的话又觉寒从足生。
“听说你老婆快生了?”
王五一怔,气急败坏道:
“你别动我女人。”
“我从不伤害无辜,不过到时候要是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你趁着媳妇怀孕时跟别的女人瞎搞的事抖出来,那可太可惜了。”
“你也有儿女,做人真要那么绝,我也能狠。”
苏玉春斜看了眼王五,淡淡道:“我也能说几句狠话,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人,送你去西伯利亚吃冰。”
王五真觉女人不可理喻,是谁先撂狠话?可是看苏玉春的眼神又好像那么回事。
正好服务员来上饭,苏玉春接过米饭放到王五面前。
“所以,为了避免咱们两败俱伤,我提议井水不犯河水。”
一顿饭吃完,王五吃得怎么样她不知道,反正自个是吃得心满意足。
苏玉春本以为没有了王五的纠缠,再加上自个是几个蔬菜公司里唯一大量供应做西餐材料,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今年新历的中秋晚,快到十月份才是中秋节。
中秋节前夕苏玉春才收到消息,她申请成为亚运会蔬菜基地的事还得延后,很可能选不上。
这回不是有人整,而是出在了自个提供的蔬菜上。
黄花菜颜色是金黄色或者棕黄色,而经过硫磺熏过的黄花菜眼色偏向嫩黄,比普通无硫磺的黄花菜颜色淡。
传统步骤里给脱水干燥后的黄花菜用熏硫保存,模样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