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家这一次真的祸不单行,本以为已经足够倒霉的了,但更倒霉的还在后头。
检查结果出来了,姚海柱是肝硬化,再往下就发展很可能会成肝癌。
“这可咋办啊。”连日来的压力冲垮了姚诗芳,也顾不上医生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哭出声来。
贺诚毕竟是男人,能更加理智淡定,问:“我们也不懂医学上的专业术语,您是一声,有没有合适的治疗方案。”
于是接下来医生就跟两人科普,肝硬化患者治疗疗效好的话,存活期还是很长的,除了接下来的治疗外,以后患者还要保持心情愉悦,规律饮食,增强体质等等,而且患者年纪大了,往后长时间需要静养等等。
在医生单独找姚诗芳谈话的时候,独自在病房的姚海柱已经心神不宁了许久,好不容易见闺女回来了。
“医生说是啥病啊?”
其实从女儿忧郁的眼神里他也能瞧出来几分,便忽然开口,“不管是啥病,我都不治了,回家吧。”
“爸,你干啥呢,别着急啊。”姚诗芳猛地拔高音量。
姚海柱反而冷静多了,“反正花了钱也不一定能治好,我不受那个罪,你们也别花冤枉钱。”
“咱们有钱,哥和诗琴都给寄钱了,他们现在忙回不来,但钱管够的。”姚诗芳忙说。
姚海柱却说什么都不治了,大病治下去就是无底洞,他哽咽说。
“你舍得看我遭罪啊?脑袋开一刀,以后还得在肚子上再开一刀,我一辈子也没有遭受过这种罪啊。”
孩子已经交了好几次钱了,他预感之后还得花钱。
从给章雅梅故意伤人赔偿后,姚家一直没有起色,他有事没事总看存折,家里还有多少钱他最清楚。
这一趟住院交的钱已经赶上他挣几年的工资了,大闺女的嫁妆还没给弄齐整呢,就是这种家庭条件还指望个啥啊。
一旁的贺诚数次想插话,问两父女为啥不找苏玉春帮忙,以对方的经济实力肯定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苏玉春也不是钻进钱眼的人,会对亲戚见死不救。
姚诗芳抽空朝首都打了通电话。
现在姚青松是指望不上了,医药费的事只能两姐妹来筹措。
她是这样打算的,她现在还在学习想考大学挣不了钱,照顾姚海柱就她来,然而妹妹多负担点医药费,一个出钱一个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