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邵走到她身边,说:“走,邵哥带你吃宵夜”
两人都是头一回到本地,拉了个本地人问了最热闹的闹市后直奔五街口,八字桥,小南门那一片人流密集区。
中山桥附近是市中心,西边有个中山公园,东边是鹿城的白鹿影城,问路的本地人建议他们一定要进里头逛一逛,说里面不仅有卡拉ok,该有舞厅,小商品市场。
这年代大多私人建筑不能超过两层,鹿城和繁华的首都比,热闹有余但娱乐设施不足,所以两人并不心动。
人可真是多啊,还不断有拉着货物的板车开进来。
他们来得有点早,大部分的摊主都在忙着搬桌椅,生炉子和拉电灯。
两人从街头走到街尾,夜宵摊经营的几乎都是炒粉干,小笼包,右煎饺子,麻心汤圆。
章甜烟停在了一家专门买生猛海鲜的摊位前。
摊主为了招揽生意,用大玻璃箱装鲜活海鲜。
“来来来,活宰鲜吃,河鳗,石斑鱼,甲鱼,海螺,海蚌都有。”摊主热情洋溢的招呼。
小拳头那么大的新鲜海螺,她可真想吃,又怕吃坏了肚子影响比赛。
寒邵带着章甜烟坐到一桌专做生擒野味的摊,点了一锅鸽子粥。
两人坐定后寒邵又起身,高高的个在人群里穿梭,不一会就看不着影子,直到鸽子粥上了人还没回来。
砂锅鸽子粥没有腥味,送的咸水咸水花生和菜头。
寒邵回来时左右手都托着菜,放下一盘炒粉干,一盘水煮海螺。
他的额头还有薄汗,连袖子也卷到了手腕上,说:“吃,我看着弄的,都干净。”
章甜烟果然嗅到寒邵衣服上一股烟火气。
鹿城的粉干可真好吃啊,跟家里做的炒米粉料倒是差不多。
他们家每半年都能收到从闽南安溪寄来的米粉,家里最常的吃饭就是把酱油爆香,放写细碎的卷心菜、胡萝卜丝、鱿鱼丝。
不过,闽南的炒米粉放的是晒干的蛤蜊。
鹿城的炒粉干放的是泡过的对虾。
甜甜妹妹吃得欢快就是寒邵最大的满足,也不枉费他蹲在那亲自清洗食材,无视老板的白眼杵在现场监督制作。
寒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