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中有一条明确规定,但凡是属于农产品的,百姓都可以自由交易。”
“这个交易,就包括猪肉的私自买卖。”顿了一下,刘星又补充了一句。
“是吗?”田军有些错愕的看向了丁兰。
对于改革开放的详细政策,他虽然听说过,但却是很少去了解,所以只能求助于丁兰这个工商局的员工了。
因为丁兰就是干这个的,肯定对于改革开放的政策相当的了解。
一旁的肖阳本想打断刘星跟田军的说话,但一看到周围看热闹的老屋村百姓越来越多,当下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现在这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要是犯了众怒,那到时候他家里面在集市上开的供销社可就没法立足了。
也就是说,头由田军来出,锅由工商局跟东河派出所来背,而他坐收渔利就行。
丁兰一眼就看出了肖阳龌蹉的心思,但第一时间没有揭穿,而是回答了田军的问题:“刘星说的都是真的,其实就算没有改革开放的政策,国家的法律也没有那一条明令禁止老百姓猪肉的买卖,从过年的时候屠夫可以自由杀猪买卖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是猪肉的买卖必须受到管控,这关系到民生。”顿了一下,丁兰又道:“也就是说,必须去办理个体户的营业执照,否则还是违法。”
肖阳起先被丁兰的话给惊到了,但一听到最后这句,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因为他知道,按照丁兰话中的意思,这次赵亮不管怎么样是抓定了。
然而牛连芳的话,却是瞬间将他的得意给浇灭了:“但是农村私人买卖生猪不超过五头,间隔时间超过三个月的话,依然不能算违法,毕竟在农村,红白喜事都要杀猪,真要按照法律来严格执行,那百姓都会造反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其意思就是要肖阳知难而退,不要将今天的事情闹大,走走过程警告一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事实上在八十年代,根本就没有哪一门子法律规定百姓不能私自买卖猪肉。
而是供销社将猪肉的买卖给垄断了,其他人要想染指,那是难上加难。
当然了,在七八十年代,也只有供销社有猪肉卖,也只有供销社敢卖猪肉。
这就造成了一种误区,所有人在潜意识中都将猪肉的买卖纳入了管控物品的范围,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
这其中的内幕刘星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