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杀青戏

我要我觉得。”

许春秋:“……”

只见他扭过头来又去和工作人员吩咐,不由分说地道:“这事情没得商量,你们别听这孩子自作主张,必须上威亚。”

不知不觉之间,封徒生也做出了改变,他从最开始那个近乎不近人情地让演员在凛凛寒冬含着冰水说台词的神经质,变成了愿意为了演员怒斥记者,生怕她踩在阑干上拍戏出什么意外的这个暖乎乎的封导。

许春秋耸一耸肩膀,再一次在钢索的牵引下站上了卢沟桥一侧的石头阑干。

“第五十八场一镜一次,”封徒生把台本卷成筒状,“各部门准备——”

“ACTION!”

开场的第一个镜头在顾钧的脸上,一个面部的大特写。

顾钧对着永定河奔涌的河水垂首点起了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在他的眼前缓缓地弥散开,他在河边兀自踱着步子,直到听到穿着布衣马褂的群众演员叽叽喳喳地谈到曲老板。

“曲老板是不是疯了,怎么在那里啊?”

“她怎么大白天的跑到卢沟桥上来啊,是不是唱戏唱得痴傻了?”

“你看看这多危险啊,一不留神不就要掉下去?”

他顿时烟也顾不上抽了,大步流星地朝着卢沟桥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一场告白戏发生在黄昏之时,正是天色将暗未暗的暧昧时刻,火红的夕阳点燃天边的一角,接着慢慢冷却下来,露出漫天星子和一轮弯弯的明月。

正是因为拍摄时间的特殊性,开拍之前封徒生特意交代过,这场戏尽可能一遍过,如果第一次没能顺利通过,那么重新再拍就会变得很麻烦,整个剧组很有可能需要等待下一个夕阳才能真真正正地把这场戏拍好。

顾钧在卢沟桥平整的桥面上停下脚步,阑干上的人影披着艳丽的戏服,袖边是叠了三四折挽上来的洁白水袖。

许春秋踩着台上唱戏用的绣鞋,挽起水袖双手展平地走在桥边的阑干上。

她的身量纤细、步履轻巧,飘飘然地站在石狮子头上,轻盈得就像一侧影子,一不留神就要不见了。

红的戏服、白的水袖,天边的鲜艳色彩一点点褪去,那场景美得好似一幅画。

不光是梁浮生,不光是顾钧,就连站在下面遥遥仰望的工作人员都看得呼吸一窒。

封徒生更是激动得近乎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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