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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仁慈,但我要你们清楚,你们拿到手里的钱,吃到口里的粮食,要拿命来还!”
“死战,或者战死,这是从这一刻起,我们这些人注定的归宿!”
“不要问为什么,两千钱,两斛粮,便是答案!”
高歌的语气很缓,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但每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却又铿锵有力,仿若带着金石之音。
“喏!”
一声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沉喝声,被这十六个人齐声喊了出来。
他们这些人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也不懂什么纪律。
此刻,他们的内心无比澎湃,有很多激动的话想要从胸腔中嘶声裂肺的喊出来。
但他们并没有,只是拼命的将自己的眼睛瞪大,将拳头攥紧。
然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喏!
一项项铁一般的纪律,从高歌毫无表情的唇齿间蹦了出来。
一遍又一遍,直到天亮。
他带头,将那九大纪律,逐字逐句的反复背诵。
当城门开启,这些人混迹在人群中,出了城。
渐渐的,十六个人变成了三十六,变成了四十,最后变成了两百零二。
这个数字,才是这支无名军队最完整的数字。
他们的训练场地,在长安城外广袤的山林和原野上。
没有人指导,也没有人监督。
唯一具有指导意义的,便是刘协画的那些图画,和写的方略。
……
刘协从一场大梦中苏醒时,已是午时。
用过膳之后,依旧疲惫,熬夜之后的困倦,据说要两三日才能消解。
三台递来的折子,他随便扫了一眼之后,就搁置在了一旁。
批不批的,也就那么回事,纯粹是浪费时间。
“瞧瞧潘勖、韩斌这俩混账,天下有那么多的事情,他们不管,反倒是天天揪着长安失窃之事跟朕叨叨叨个没完。就这事,难道应该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