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算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棉花上。
“攻城!相国族人的安危为上,为防再有变故,迅速攻城!”李傕沉声喝道。
计策用不上了,那就只有这一条办法了。
大军浩然而动,哗啦啦的铁甲,像是奔腾的流水,扑向了那扇新立起来才不久的城门。
云梯架上了城墙,奋勇的将士,目露凶光,口衔快刀,手脚并用。
冲车被一群躲在盾牌后面的将士推着,发力一声怒吼之后,飞快的撞向了城门。
吱呀~
尚未干燥的新城门发出吱呀一声脆响,然后,缓缓的,城门开了。
推着冲着的死士们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眼前依旧在缓缓打开的城门。
这门,是开的?!
他们愣在原地,齐刷刷的看向了远处被大军拱卫的李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了那么多的仗,他们还没有遇见这么诡异的情况。
李傕远远的也看见了这一幕,同样一愣。
这伙贼人玩的这算什么把戏?
身侧,亲兵曲长宋果笑言道:“将军,看来那伙贼人是听到了王将军的呼喝,应该是想请将军进城谈。”
李傕转念一想,似乎有几分道理。
这伙贼人不管再如何的嚣张,可他们仅有百余人。
眼见自己亲率一万大军兵临城下,定然是慌张的犹如冬天里的耗子,出城纳降肯定不敢。
他们此刻最大的依仗,不外乎相国的族人。
只有把这些人捏在手上,他们才有谈的地步,进城谈对他们更为有利。
如此一想,李傕这心顿时安定下来,还有些自得。
他再度瞥了一眼被挂在城墙上的樊稠,心中暗道,像如此蠢货,就该被绑在城楼上立威。
连点脑子都没有!
“进城!”李傕呼喝一声,策马奔向了城门。
城墙上,被绑的像个粽子一般的樊稠,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不能进城,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