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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苞叔可不敢去刺激皇甫嵩,安静的坐着等着。
皇甫嵩瞥了一眼苞叔,忽然没好气的喝了一声,“换!”
“不过,铁矿刚准备开采,将军可能要等上些时日。”苞叔一听皇甫嵩这口气终于松了,陪着笑脸,赶忙说道。
皇甫嵩愣住了,直愣愣的看了苞叔许久,嘴边才蹦出一句话,“你们就是一帮贱人!”
“将军你别骂人嘛,这……我们也没办法。”苞叔尴尬的说道。
好歹也是当世第一名将,这说话怎么就这么不耐听呢。
“哼,就是贱人!”皇甫嵩斜瞅了苞叔一眼,已经不想搭理了。
就在这时,长史梁衍急匆匆走了进来,在皇甫嵩耳边低声说道:“将军,有个名唤白票的坐商求见,说是有好东西要给将军,见见吗?”
梁衍的话说的虽然很轻,但似乎也没想着背人,所以一不小心就被苞叔给听到了。
“呀,将军,你的甲到了。”苞叔笑道。
皇甫嵩瞪了一眼苞叔,“去后堂饮酒,别在这儿碍事。”
“喏!”苞叔笑嘻嘻站了起来,应了一声。
虽然是第一次来陈仓,但也不怕生,都是自己人,也不客气。
不论是在苞叔还是皇甫嵩的心中,他们都很清楚一件事。
看似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可事实上,只有他们这些人,以及陈仓这一块地方,才是真正属于陛下的。
当势力微末的时候,自己人的感觉是很温暖的,大概就像是兄弟。
即便没见面,但大家也都知道,那是自家的兄弟,没有必要客气。
苞叔抬腿刚走,身形健硕犹如铁塔一般的白票,就背着一个褡裢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坐商,也没有行商那种气质,更像是一个——要饭的!
但又比要饭的身形魁梧,脸上有光泽。
“小人白票,见过将军!”白票瓮声说道。
或许是因为体型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像是藏在瓦罐里,自带扩音。
刘协在见过白票之后,就一直把他和鲁智深的形象撇不开了,总觉得像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