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的亲哥哥景珅的妻子柯明碧。
若说她从前从没有听过柯明叙这个名字,那也是无稽,毕竟他可是天下书院之首,燕京松石书院里的第一才子。
年年诗会,才子云集,都是他拿的魁首。
可若说她从前在意过谁,那也是从来没有的事。打从她五岁,第一次被她祖母永宁郡王太妃放在膝头看她抹骨牌开始,她人生全部的兴趣,就只在这上头了。
等到她长到八九岁,就是那些抹了一辈子骨牌的老太太们,也大多不是她的对手。
在燕京城抹骨牌这一项众人都喜欢的消遣活动里,她可谓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所以这几年她过的颇得意,攒了不少零花钱,不过,也大多都扔进了博彩阁里了。
可此时她想起她房中珍藏的那几副她平素最爱的骨牌,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骨牌可不会接着她的花,望着她笑。
柯明叙是天下士子中的状元,那她在抹骨牌一道上,是不是也能算个女状元?
见景瑚又走了神,李宜轻轻拍了拍她,“泾陵,你觉得这位柯状元生的如何?”
她自小不爱读书,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想了半日才道:“我觉得他生的……国色天香!”
她话一出口,三个小娘子就一齐笑了起来,清柔拉扯着她的袖子才能坐稳,“什么国色天香……国色天香……明明是形容女子的。”
李宜也道:“泾陵啊,你可真该多念些书了,怎么连这也不知道。”
景瑚就在李宜身上拧了一把,理直气壮的道:“谁说我不读书了,是你该多读点书才是。国色天香明明是形容牡丹花的。”
“引申为形容女子的美丽,将来便不能引申为形容男子的词么?我看,就从我这里开始好了。”
“便如你们往后,也可以形容本县主玉树临风。”景瑚站起来,和其他人比了比身高。
她的父王永宁郡王生的高大,在宗室之中是一等一的。她像了她父王,生的也要比一般的小娘子高一些,比起十二三岁的小娘子来也不差。
她说了一通歪理,几个小娘子只是对视了几眼,掩着袖子偷笑。
“好好好,玉树临风的泾陵县主。”李宜拉着景瑚坐下来,“若是不抹骨牌,也得想些事情做做吧,那下午我们做什么去呢?”
景瑚的目光就落到一旁花觚中用清水供养着的三朵状元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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