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语气放柔了,小心翼翼的道:“这可是我一次把我最心爱,最喜爱的珊瑚花送给别人。如果你不肯要,我会很伤心的。”
方才还是明艳大气如牡丹花一般的小娘子,忽而变成了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柔柔弱弱的小白花。
除了自己的妹妹,他也并没有如何和这样的小姑娘相处过。而他的妹妹,从来就很有主意,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柯明叙不由得心一软,“既然是如此,那我也却之不恭了。还要劳烦小县主告诉我该如何养这花。”
景瑚重新高兴起来,又明丽的像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这几盆珊瑚花她也是亲自照顾过的,所以她也很清楚该如何照料。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还私心很重的夹杂了很多废话,最后她问柯明叙,“柯世兄从前可有养过什么花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柯明叙的眼神似乎暗了片刻。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可他的话却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或许也不是地方遥远,遥远的是岁月。
“从前养过的,养的是兰草。今日得了小县主的珊瑚花,来日我让人送一盆兰草回赠。”
景瑚没有去深究他突如其来的一点失落,而是兴奋道:“柯世兄是要送我兰花吗?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
她觉得自己要求有些突兀,只好补充道:“我是说,正好能过来看看嫂嫂。我哥哥总是不在家,嫂嫂一个人也很寂寞。”
也不光是哥哥不在家的寂寞,哥哥就是在家,其实也并不常到嫂嫂房里去。这样想来,他们这样的人家,三妻四妾,似乎的确没有他们清流家里干净。
不知道柯明叙对此是怎么想。
柯明叙很快答了她的话,他就是拒绝,也让人很难心生反感,“今日我沐休,下一次沐休要在十日之后了。”
“我要送给你的那盆兰花,再过一两日就要开花了。若是要等我亲自送过来,那就不是它最好的时节了。”
景瑚当然不是在意这一盆兰花,她只是想找个机会和他见面而已。听他这样说,她只难过她又有一段时日要见不到他了。
他是新科状元,授了从六品的翰林修撰。小县主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闯到全是男人的翰林院里去。
景瑚决定表现的乖巧一些,“那柯世兄就着下人送过来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柯明叙笑了笑,从前听说泾陵县主娇蛮,还有些不讲道理,连他的妹妹也是这样说的。可他与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