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题拉回来,“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什么的。”
豆绿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好像有。”
景瑚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他是什么表情?”
豆绿看起来有些苦恼,“表情奴婢是没有注意,不过小柯大人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景瑚凑的离豆绿更近了些。
“哦,他说,‘你家小县主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了。夜里天凉,你快去给她盖被子吧。’”
这还不如不告诉她呢。
景瑚一路苦恼着回了永宁郡王府,先回了自己的芳时轩,打算换件衣服,再去给她母妃请安。
才进了芳时轩,绀青和宝蓝就迎了出来。宝蓝还好,绀青又是一副与她久别重逢,感慨万千,泪水涟涟的模样。
若是往常,景瑚还有心情去调戏调戏她,美人梨花带雨,多么惹人怜爱。
今日她是一点心情也没有,叫豆绿把从行宫带回来的点心,和其他的一些小玩意儿分了,就径自进了内室。
她的梳妆台上,此时却放着一叠谢公笺,“宝蓝,宝蓝,这叠谢公笺是哪里来的?”
往常她用的,从外头买的谢公笺不是这样的。
宝蓝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进来,见她只是问这谢公笺,便答她,“这是昨日柯太师府的小柯大人让人送来的,说是给小县主赏玩。”
昨日。那岂不是他刚一回了燕京,立刻就惦记着把说好的谢公笺给她送过来了?那他应该是不介意那一日的事情了吧。
总不会是想跟她撇清关系,所以把从前答应好的东西送来,从此就不和她往来了吧?
那一日之前,就算是她三哥哥景珣婚宴那一日,她被郡王妃责难,说起来似乎也没有再建业的时候令她觉得难堪。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么不妥,可景珣显然觉得是的。被自己的朋友看见了这样的情景,而且这个人还是朋友的妹妹,他是不是也会觉得尴尬。
那她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
想来想去,她也没想明白要怎么做。干脆还是叫宝蓝先拿来了她从前买的谢公笺比对。
他自己做的,和外面能买到的自然是很不一样的。颜色纯净,色泽自然,抚摸上去,也很是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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