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喜欢。”
景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更愿意听见她说喜欢还是不喜欢。但她听见豆绿说不喜欢,也忍不住不高兴起来,“他生的那样好,又那样有学问,你为什么不喜欢?”
他就合该是满燕京的女子都喜欢的才对。不过,他以后只能喜欢自己。
豆绿便道:“因为小柯大人是状元,太有学问了。可奴婢又没读过什么书,和他是完全的两种人,因此奴婢不喜欢。”
豆绿明明是在说她自己,景瑚却觉得自己似乎被中伤了,狠狠的瞪了豆绿一眼。
等了半日,柯明叙也不曾出来,景瑚无事可做,就和豆绿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方才偏院里站着的那个女子,你可看见了?”
她这样一说,豆绿面色就是一变,像是有些害怕,“原来小县主也看见了。若不是白日里,只怕奴婢要以为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怎会有人的脸,是那样惨白的。而且她看起来,像是很不高兴,好像谁欠了她什么似的。”
景瑚也忍不住回想了一下。
偏院是她大哥哥景珅的妾室所住的地方,她从没有去过,也不曾接触过那些女子。她总觉得,哪怕是做奴婢,也要比做了大户人家爷们的妾室要好。
那女子既然住在偏院里,应该就是她大哥哥的妾室。脸色那样的差,显然是身体不好。小产最是伤身,也许她就是那个没了孩子的妾室。
虽然只看了那女子一眼,但她眼中对着正房的怨恨是不容错识的。没了孩子,又怨恨柯明碧,再一联想她母妃的态度。
答案几乎是很明显的。
若是不想让妾室生孩子,让她们按时喝着避子汤就是了。既然都已经有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若真是像她想的真远,也难怪她母妃这阵子会不愿意提起柯明碧。
更何况在母妃心中,柯明碧如此作为,未免也有看不上庶出子女的意思。母妃是侧妃,景瑚虽然是县主,她大哥哥也在外为官,可论其出身,也是庶子庶女。
只怕母妃与父王琴瑟相谐,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为他们挣一个嫡出的出身。
也不知道她大哥哥知道这件事没有,若是知道了,又会怎样处理。
景瑚想了想,“豆绿,往后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起了,只装不知道就是了。”每常她遇见这样的事情,最后的结果总是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