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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清柔提到了国公夫人,景瑚注意着淮邑乡君,果然她的脸色也渐渐的不好看起来,笑意全都隐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清柔和她一起,还能说说笑笑,瞧着也开朗些,一见了她姐姐,又称了这样,还是早些分开的好。
见了淮邑乡君一面,她又多了些新的疑问。她想试探试探她,在她面前和齐元放提起柯明叙,不知道她又会是什么神情。她是擅长察言观色的。
可清柔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仿佛在她姐姐面前呆着很难受似的,和自己的姐姐道了别,拉着她往门外走。
景瑚也要照顾清柔的情绪,只好先罢休。
出了薮春轩,两个小娘子慢慢的往熙和园西南角,国公夫人住的红继堂走。
她看了看清柔,“清姐儿,你没事吧?”
清柔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又道:“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也许真的不是我五姐姐的错。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抑制我自己的情绪了。”
“如果不是这段时日我母亲身体一直很不好,有一天晚上甚至还咳了血,我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五姐姐的。”
清柔在一旁鸥鹭亭中的石凳上坐下来,“我是在梅真堂长大的,五姐姐小时候在我祖母的松鹤堂,再长大些,就住进了园子里。”
“我们从没有住在一起过,如今想想,我母亲好像也是刻意的要把我们分开。”
“可是我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亲姐姐,和其他的堂姐都是不一样的。从前没有发生这些事的时候,其实我是想亲近她的,只是也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清柔忍不住叹了口气,“如今事情变成了这样,或许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像亲姐妹一样了。”
景瑚轻轻抚着她的背,“这件事情不是还没有说清楚吗?或许有朝一日说清楚就好了,血缘是无法斩断的。”
“你瞧我和我三哥哥,以前我多嫌弃他啊,看见他恨不得绕道走。我们两个的生母又闹的不可开交,全燕京城都知道。”
“可是我们渐渐长大了,他改了他那些恶习,又娶了个好嫂子,如今不就都好了?你别太难过了。”
清柔望向静湖的方向,几只仙鹤远远的掠过水面。
“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羡慕她的。她虽然是庶女,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可是我祖母待她真的很好。表面上是一碗水端平,可是日日都在眼前的孩子,总是不一样的。”
“她也很聪明很果敢,那么小就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