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很像我母亲娘家的一个表妹,所以走了神。”
他当然没有想起什么表妹,往后便将与她的关系定义成兄妹,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景瑚的情绪骤然就低沉了下去,就算她还是在笑,他也能看出来她并没有方才那么真心了。
柯明叙有些不想面对,没有再看她,转身先进了门,“这里就是那个孩子住的地方,小县主随我来吧。”
既然是谢家的人,想必应该是住在江南的。他说他不曾在江南呆过许久,也没什么机会与他母亲娘家人相处,却对这个表妹印象深刻,甚至在她面前出了神。
那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她有些醋,也很好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样比较,是也只想把她当一个妹妹。
景瑚跟在柯明叙身后进了门。虽然已经是正月里,屋中还是烧了炭盆,是很暖的。窗边放了一盆水仙花,开的正好,芳香四溢。
房中放着四张小床,此时只有其中的一张是有人的,一个小小的孩子躺在床上,额上还还盖着一块帕子。
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不像是出身贫家的,皮肤看起来很是光滑白皙。
他正在睡觉,柯明叙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搭了他的脉。景瑚不好打扰他,就只在窗边看着那盆水仙花,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它的花瓣。
“那是我的水仙花。”尽管这声音很微弱,透着有气无力,景瑚还是听见了,她回过了头去。
那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柯明叙在为他诊脉,他却看着景瑚。她觉得有些莫名,她也没想把这盆花怎么样。
柯明叙就温言安抚那个孩子,“没有人要动你的水仙花,这个姐姐只是好奇而已,她不会伤害它的。”
比平时和她说话,又多了几重耐心。景瑚就忍不住要想,若是他以后做了父亲,和自己的孩子说话,又会是这样的光景。
那她是那个孩子的母亲,也非要他和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可。
景瑚就高兴起来,走过去,想摸摸那个孩子的头,“你放心,姐姐不会动你的花的。”
那孩子的脾气似乎很大,偏过了头,不肯让她碰她。倒也有几分性格,景瑚就不以为意的收回了手。
看了一眼柯明叙,他方才也看了她一眼,好像像是要安抚她,让她不要生这个孩子的气似的。
她哪有这么娇气,这么一点委屈也受不得。景瑚干脆就再献了点殷勤,“你喜欢水仙花对不对,我让我家的小厮再送几盆过来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