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儿在这里,赵嬷嬷,你去把我成色最好的首饰都拿过来,瑚儿能戴的,便给了她了。”又回头对景瑚笑道:“总不好让你表姐占了你的便宜。”
后来她们说话,挑首饰,景珅几乎都没有怎么参与,只是偶尔会被许侧妃问几句“好不好看”之类的话。
景瑚其实早就心不在焉了,她之所以不肯停下来,一直应付着她母妃,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是盼着景珅早走,或是母妃早些打发她走。
从前她和景珅说话,都是背着她的。既然是如此,他们就该让自己早些走才是。若是他们已然说完了重要的话,为何景珅还要留在栖雪阁里。
景瑚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她总觉得自己要被景珅逮住说话。
果不其然,许侧妃才有了要打发景瑚走的意思,景珅也就站起来,躬身和自己母妃行了礼,“时辰也不早了,还有些话要交代碧娘,儿子便早些回去了。正好也送送瑚儿。”
做母亲的自然是想看到他们兄妹和睦,前一段时日他们兄妹之间暗潮汹涌,许侧妃也不会一无所觉。
闻言便道:“你正好帮我多嘱咐嘱咐她。你父王太宠她,每次要罚她,又总是心软,她还是最听你的话。”
景珅都这样说了,景瑚知道自己是跑不脱的,只好硬着头皮和景珅一起出了门。
一路往芳时轩走,景珅都没有说话,用自己的气势压制着她。景瑚郁闷的要死,眼见着望见芳时轩的门,觉得自己快要逃出生天了,景珅却停了下来。
他是开门见山的性子,“嬛芜想要见你一面。”
他不提起她还好,一提起嬛芜,景瑚瞬间升腾起来一股无名火。当时她插手这件事,是因为嬛芜一心求死,她以为她已经是对景珅死心了。
而景珅连这样的事情都让她自己默默忍受着,要和杀了自己孩子的人相敬如宾,冷落嬛芜,她以为他对她不过只是贪几分容色和新鲜罢了。
男儿多薄幸,她父王就是最好的例子。永宁郡王府西边的春花楼里住了多少已经被他厌弃了的女子,数都数不过来。
景瑚仰起脸,直视着景珅,“我不想见她。”
“她只是想和你道声谢罢了。”景珅也望着她,彼此的目光在角力。
景瑚别过脸,“我不需要她的感谢。若是再来一次,我不会把她送走。这是你们和靖堂的事情,不用我掺和在里面。”
“可是你已经掺和了。”景珅顿了顿,“作为回报,我也会掺和你和柯明叙的事情。”
“你……”景瑚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