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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还知道了祖父和永宁郡王的打算,这样的时候,他其实是真的不愿意走开的。
可是母亲清醒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欲语泪先流。她希望他能再替她看一看她从前长大的地方,替她陪伴在她已经数年不见的父亲身旁。
人生七十古来稀,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十年。祖父没有反对,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踏上了往江南去的船。
永宁郡王做的事是谋逆犯上,拉拢南义侯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叛乱的道路添上一块砖。可是他用金银也好,权柄也罢,若是南义侯愿意,那也就是和他一样的乱臣贼子。
却不该用他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去换。他若是景瑚,也不会原谅他的。可小县主还太年轻,心也太软,不清楚事情的全貌,还在思虑该不该原谅自己的父亲。
等到她父王将来真正起兵叛乱的那一天,不知道她会有多痛苦。
她什么都不懂得,也没法做任何的事情来阻止,为了拉拢南义侯这样的人,她父王都能将她随意抛却,若是她藏不住心事被永宁郡王发觉,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窃国之贼的心,从来都是最狠的。
“小柯大人,这个杯子里的茶水都要漫出来了。”
柯明叙才回过神来,放下了手中的茶壶。“难得坐一回船,老师是好睡,今日我也忍不住走了神了。”
景瑚方才一直都在注意着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观察他的神态,自然更不会知道他方才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起疑,“我第一次坐船下江南的时候,也是看什么都新鲜,没想到小柯大人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柯明叙重新为她斟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晚上喝多了茶容易睡不好,小县主便只尝这一杯吧。”
景瑚点了点头,接过杯子来,看了一眼睡在船舱另一边榻上的周老先生。
她本来以为只要大家都上了船,她很快就能找机会去寻柯明叙了。可是船只一连行了几日,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有些河段的河面不够宽阔,他们的船虽然排在一起,却并不能并行。也是到了天津码头,景瑚才找了由头跑到了他们的船上。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不好那么不矜持,原先的打算,是去寻谢池莹,再顺便和谢家的那位太太打个招呼——人家毕竟是柯明叙的舅母,是长辈。
结果她上了船,却之见到了那位谢家不知道排行第几的太太。也是匆匆忙忙过来见她的,原来是谢池莹晕船,所以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