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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周老先生便说这边的船上太晃,扰的他睡不好觉,因此他已搬到我那边的船上了。”
昨夜柯明叙催促着周老先生回去的时候的确已经有些晚了,后来为周老先生搬家,他也并没有多少东西,动静应该不太大。
今日又一大早就被景瑚堵住,谢家太太恐怕真的未必知道这件事。
“我那边似乎的确要比这里稳当许多,谢家姐姐要这样一路下江南去,恐怕身子是吃不消的。此时临时要找别的船,恐怕也麻烦,不如伯母和姐姐一应搬到我船上便是了。”
谢家太太听见景瑚的话,便回过头来,“这……”
眼见着是心动了,连客气的话都没有说。瞧着谢池莹虚弱的样子,连她都心疼,更别说是谢家太太这个做娘的了。
景瑚便乘胜追击,“我这一趟出门时临时决定的,外祖母家也并没有派了老成的嬷嬷来照管我。我身边只一个三嫂身边的嬷嬷,也只是乘船回江南探亲的罢了,不敢狠管我。”
“船上除了我,便只是些小丫头,有时候遇见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如今虽然周老先生搬了过来,可毕竟还是有些女儿家的事情,不好叫他老人家做主……”
谢家太太面上的犹豫之色便又松动了几分,又露出了几分怜惜来。这样的容易相信别人,简直不像是淮安谢家的太太。
“更何况我们家和谢家多多少少也沾亲带故,伯母是我大嫂的亲舅母,这一路若是能帮上伯母和姐姐的忙,来日我在大嫂面前也有些面子,省得她总把我当个孩子。”
谢家太太来燕京数月,似乎并不曾去探望过柯明碧,那想来也是不知道柯明碧同她的关系的。就是柯明碧偶尔回娘家会和谢家太太坐下来说话,也没有个专说小姑子的事情的。
瞧谢家太太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知道什么事的。
谢家太太看了谢池莹一眼,只是她实在是虚弱,也没力气发表什么见解。人到了真正难受的时候,什么礼仪道德,人情世故,都不如顷刻便舒舒服服。
谢家太太便道:“便是小县主不嫌叨扰,倒是也还要问过明叙的意思。没得我们都搬走了,却将他一个人留在船上的道理。”
景瑚差点脱口而出,“那就叫他也搬过去”。她只是笑了笑,“不如将柯世兄请过来,问问他的意思。说起来昨夜周老先生也说,想让柯世兄陪着他的。”
“等姐姐和伯母搬到我那边去,姐姐身子也好些了,我就有伴儿了。总不好叫周老先生和柯世兄两地分居,都是清寂无聊的。”
“伯母放心就是了,我那边就是再住他十个八个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