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冯云簪一眼,才下定决心一般的道:“八姐姐才跟着四伯母去了一趟燕京,又被宁老夫人允准要去一趟杭州,实在是叫人羡慕。”
“其实池容今日此来,便是想问一问小县主,能不能也带着我去一趟杭州。我母亲与父亲都已经同意了,原本是打算跟着家里安排的船只过去的。”
“只是昨日忽而提起来,说是家里不必安排船只了,八姐姐会跟着小县主,倒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八姐姐毕竟才是主角,我不过是附带的,也没有单独为我安排船只的事……”
景瑚也不由得和谢池莹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不过要让她带上谢池容,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做什么要在自己的船上给自己找不自在,而且还不是一两日。
于是她干脆利落的就拒绝了,“这倒是有些不方便。来时我船上捎带上了莹姐姐和谢家四伯母,是因为莹姐姐身体不适。我也曾写信同我母妃说过这件事,是她允准了的。”
“这一次十小姐提起这件事,实在是太匆忙了,根本就来不及等我母妃的回信。这艘船毕竟是我父王和母妃安排的,我也做不得十分的主,十小姐还是另想办法吧。”
“或是让家中的下人帮忙安排,或是去租一艘外面的船,总归手中有钱有权,不会太麻烦的。”
谢池容像是没有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景瑚反而觉得好笑,自己和她向来没什么交往,只是方才对她客气了些,那也是为谢池莹着想。
她又有什么底气觉得自己一定会答应呢?
谢池容一直没有说话,到底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恐怕长到如今这般大,也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拒绝过。
虽则景瑚也找了个看起来说得过去的借口,可仔细想一想,就知道这其实根本就站不住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泾陵县主什么时候这样懂事听话过。
冯云簪轻轻捏了捏谢池容的手,她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
也不再做出伪善的模样来,对着谢池莹冷然道:“看来八姐姐这阵子倒是没有少在县主面前吹我们七房的风,我竟不知道原来小县主已经这样的不喜欢我,还来求了一场。”
谢池莹掸了掸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连看也不看谢池容,“十妹妹,我是你姐姐,县主更是朝廷的封君,有你这样同姐姐、县主说话的么?难道这便是你母亲所谓的好教养不成?”
想必冯氏娘家发达之后,她也没有少以此欺侮身为庶女的四太太谭氏。若有人这样欺负她的母妃,她自然也是容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