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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送她的礼物,又会不会就是那幅图。
“小县主的花冠是栀子与茉莉,怎么又簪了这木樨花的簪子。”
景瑚伸手去摸了摸,“怎么了?是看起来很奇怪么?莹姐儿今日穿的衣裳上有木樨花,所以我就想起了这个,只是戴着玩玩而已。”
柯明叙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只是随口问问。我不太懂得这些,小县主不必介怀。”
景瑚望向柯明叙,他似乎总是带着白玉制的冠,不会有什么变化,“小柯大人好像天天都只是戴冠而已。”
他点了点头,“这样最是省力,让工匠打造了许多差不多的,也就不用挑选了。”
也是,他生的这样好,就是每日披头散发,那也是个美男子。
“我比较喜欢白玉的质地,元放却喜欢用木制的发簪。他喜欢自己动手,所用的发簪很多都是他自己打造的。”
景瑚笑起来,“看来齐世兄还挺臭美的。”
柯明叙忍不住笑了笑,“人总是觉得自己动手做的东西是最好的,这也无可厚非,元放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了。”
“我听说扬州自七月初时就有乞巧市,贩卖的都是巧手妇女自己绣成的一些小玩意儿。”
“待会儿我们就到了,到时候小县主可不要对人家的东西太挑剔,被人当成了来砸场子的。”
景瑚便道:“那我自然也觉得我做的才是最好的呀。不过也想给豆绿她们带些礼物回去,这又有些别样的意义了。”
他们一路往前走,才下过雨,地面上的青砖地凹凸不停,留下了许多小水坑,倒映着此刻的蓝天。
景瑚有时要提着裙子,才能从水池上面迈过去。自己的影子在上面一掠而过,她觉得很有意思。
道路两旁种着许多的琼花树,只可惜不是花期,只余绿叶而已。
景瑚起了玩心,走的就很慢,谢池莹和周老先生却像是在争论着什么,一下子消失在了人群里。
景瑚望了望,没有望见他们,柯明叙便道:“走散了也没有关系,已经和老师说好,今夜会在醉仙楼用膳,到时在楼中等便是了。”
她其实也并不怎么在意,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更自在了。
手中的伞早被柯明叙接了过去,她仍旧一路都刻意的要跳过那些小水洼,觉得很有兴味,自己的身影凌驾在天空与白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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