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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叙偏着头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有些嗔怪道:“这是小县主自己的事情,怎么反让我来想?”
景瑚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做出凶恶的样子来,“我是想不出像淮邑乡君曲水流觞那样清雅的主意来了,到时候我就提前几日向我三哥哥借几个人,等小柯大人下朝的时候,找一个没人的巷子把你套了麻袋,绑回府中。”
“等我春宴那一日,我再把你放出来,用围栏围住,引人观赏,我就在一旁收茶水钱。反正小柯大人什么都会,燕京城里对你感兴趣的仕女也不少,便再收她们的银子,让你写诗作画。”
“比清雅比不过人家,比实惠新颖,可没人比我这个主意更好了。”
柯明叙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头,“嗯,不错,的确很新颖。不过小县主若真是要如此行事,套我麻袋的时候,也请千万嘱咐你三哥哥的手下下手轻些,若是我身上带了伤,恐怕要耽误小县主发财。”
景瑚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和着头顶灯笼珠穗清脆的声响,传出去很远。
她坐在他身旁大笑,他仍然笑意温和的看着她,好像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渐渐的笑的更明朗了些。
等她笑够了,他伸手替她正了正因为方才大笑,而快要滑落下来的碧玉簪,而后道:“其实今日也还有一件事要和小县主说,只是见你刚来的时候行色匆匆,神色也并不安宁,所以并没有开口。”
他这样一说,景瑚便知道,他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了。她的心很快沉静下来,如临大敌一般等着他开口。
他仍然是笑着的,“倒也不必这样紧张。只是小县主也知道,太子被贬,我和他过去交往不少,虽然不敢谈朋友,更不敢谈师徒,总归有几分情谊在。”
“近日朝野上下风波不止,有好事,也有坏事,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想早些回燕京去。或许还能有机会送恒安王一程,也算是成全了我和他这些年的相伴了。”
景瑚听完,心中涌起一阵悲伤。柯明叙要回燕京去,也就意味着他们并不会有很多的时间,如这段日子一般相处了。或许很长的时间都不会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任何人之间都如是。
“小县主不必着急,还可以好好的在这里和你外祖家的人相处一段时间,有永宁郡王的护卫保护你,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景瑚轻轻的点了点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夜风不止,常常有桂花被风吹落,停留在她手边。
她还是该往好处想,去年桂花盛开的时候,她不过是能在永宁郡王府的花园中,折一枝桂花赠给他,很快便被人发觉,责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