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淹没了东部阵地厄索斯人最后一杆长旗。
随着的阵旗轰然倒下,厄索斯人在偏东继续胶着中的军队士气陡降,骑士和士兵们不再拼命向新民军团的中间防御工事冲击,另一边,遥望战场的坎特与威廉也意识到战局正在朝己方倾斜。
厄索斯人的士兵似乎都收到了撤退的命令,刚才还被围困,几乎十死无生的瑟恩人小队,在敌人一阵阵号角的撤退催促下,从死亡的臂膀中脱离了。
参加坎特向南边丘陵方向而去。厄索斯人的部队缓缓后退,他们一边撤退一边熄灭火把,不给追击的新民军团照亮目标。
“司令,厄索斯的军队似乎正在汇集到中军,他们在撤退,我们是否下命全军追击。”坎特见到威廉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战场后,小声的询问出心中的疑惑。
“让士兵们退回来吧,收拾战场,不用追击过深。”威廉说完转身向指挥营帐走去。
“不……不追击?”坎特不理解。
威廉淡淡的沉重声音后他身后传来。“敌人比我想的要聪明,敌人的颓势刚刚显现,便开始果决的撤退,他们的统帅临战不慌,熄灭火光,肯定会在撤退路上部下陷阱,夜晚追击不便,强行追下去也无法取得更大的胜果,没必要。”
北境先民荒冢,雄壮的鹰狮拍动翅膀,出现在山林大道上鹰狮近卫队士兵的上空,引领队伍向西飞去。
林恩与自己的近卫队汇合,便与玛格丽钻入队伍中央被护送的闲置马车之内。
钻入宽大的奢华马车,林恩立即将马车的木车门以及窗户紧闭起来。
车内视线顿时昏暗下来,一盏隐约冒着红光的无烟炉摆在车厢的中央,将小玫瑰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渲染的更加艳红。
林恩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嗤的笑了一声,举着对着马车的隔壁轻敲两下,马车轱辘便吱吱呀呀的转悠起来。
小玫瑰把车内挂着,早就温好的酒袋塞进林恩手里说:“刚才你示意我别多问,是因为那个放羊娃与老头子有什么问题对吧……”
耳边听着车轮的转动声,以及车厢外伴车而行的憨牛瘦猴所骑乘的马蹄声,林恩将酒袋捂在手心,浑身有些僵硬的血液缓缓复苏起来,“什么放羊娃,是不是活物都还两说。”
“不是活物?”小玫瑰玛格丽·提利尔瞪大眼睛,“你是说他们可能不是人?”
林恩喝了口酒皱着眉头说:“在这荒山野岭的哪里还有放羊的,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不遍地是坟头,走哪都踩在先民的遗骸上,遇见一些古怪的事情,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不过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