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烂泥地,他们就可以到底从霍伍德城一直延伸流向公羊门的断枝河支流。
五面盾牌上下交错叠在一起,这是托蒙德曾经在临冬城集训的成效,如此一来,对面的连弩就失去了必杀准头。
要不是面对如此窘境,托蒙德甚至对此会感到自豪。
面对盾牌,除非长弓吊射,长长的箭矢密集如暴雨,锋利而力量无匹的箭头射穿盾牌,把锁扣在盾牌上的手臂连盾牌和手臂一起穿起来。
盾牌兵面对密集的长弓吊射暴雨,也会是灾难。他们性命无忧,但是盾牌和手臂被箭穿在一起的痛苦也是盾牌手的灾难!
下次,一定要带上盾牌。
习惯使用盾牌的佣兵的盾牌平时都是背在背上,就好像剑客腰间的长剑一样。
盾牌,长剑,匕首和钢刺,才是一个佣兵该有的全套装备。
托蒙德此刻终于感觉到拥有一面宽阔的盾牌有多么重要。
如果这次不死,就算自己不习惯使用盾牌,不肯带上盾牌,也要跟盾牌兵一起做伙伴。
野人们开始不断的不后退。
而憨牛率领的近卫队士兵则丝毫不慌的稳住阵势,稳步推进,同样的数面盾牌后面,是成排的近卫队白色大氅披风。
“托蒙德,不要负隅顽抗,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像一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接受军法审判,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所做作为,其实是在给所有的野人部落带去更多污点吗?”
憨牛身后,军团军法官的声音毫无感情,冷得就是坚冰。
托蒙德回头,隐隐约约的看见无数冰冷的箭头正对着探出脑袋的自己,托蒙德心中狂跳,忙又垂下头,毫不怀疑再不将脑袋缩回下一个心跳,自己就会被射死。
军法官的冷静和语气中的漠然就好像与生俱来,无须刻意,却令人一点不敢怀疑他的杀意。
自从在新民军团待久了,托蒙德就了解到这些从鹰狮军团嫡系中调来的人有多么冷血无情,说起杀人他们毫无情绪波动,仿佛杀人和喝水一般自然而然。
并且,这些人的话从未都不是空口威胁,就如同此刻的喊话,托蒙德知道对方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托蒙德从小在绝境长城外面那冰天血地的残酷环境下生存下来的。他从小射箭打猎,和不同村子或者是不同部落的野人彼此杀戮,这些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为了不被其他更强壮的野人杀死,他必须在鬼影森林里更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