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想到?你一声不哼去外地参加比赛,没想过我会担心吗?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丈夫。”
孟渐晚一时被震住了,一个反驳的字都没说出来。她没有想到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字字句句充斥着讨伐。
宋遇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法平复:“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孟渐晚声音都是飘的,“我这不是在告诉你吗?”
宋遇手撑在窗玻璃上,气笑了:“人已经到杭州了再跟我说,你这跟先斩后奏有什么区别?”
“……”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分量,出发前跟我说一声很难?”
宋遇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孟渐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色如何。
她只凭直觉,判断出他不仅没消气,可能还越想越难受。
孟渐晚有心想解释一二,可她这人我行我素惯了,做每件事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别人不会管也管不了,久而久之,解释成了她最不擅长的事。
孟渐晚有点头疼,她扶着额头,干脆选择逃避:“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我要去吃饭了,挂了吧。”
宋遇生了半天的气,对方不仅无动于衷,现在还要挂电话,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孟渐晚,我们……”
他差一点就将孟渐晚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我们离婚吧”说出来,还好他反应及时,话已经从喉咙口抵达嘴边,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要是他脱口而出“离婚”两个字,他敢保证,以孟渐晚的暴脾气,下一秒就从杭州飞回帝都冲向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她可不会像他那样,不拿这话当真。
孟渐晚静静等着他的下文,等了半晌,没听见他出声,她疑惑地“嗯”了声:“你想说什么?”
“我们……我们回头再细说!”宋遇音量拔高,气势拿捏得很足,“给你三天时间,你醉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这么一说,孟渐晚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后知后觉两人正在通话,他看不到自己点头,说道:“好的,回去再跟你解释。”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宋遇出国一趟回来给她带了礼物,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她添了一句:“回来给你带……”
礼物两个字她似乎说不出来,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回来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