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消费九十五贯十钱,零头抹了给九十五贯便可。”李德道。
“什么,一顿饭花费如此之多你是不是算错了。”王时旭是真的怀疑,觉得这是对方的报复。
李德将账簿直接递了过去道:“账单清楚明了,你自己算算,上等精品羊肉真没少吃啊。”
“都是羊肉还分三六九等,真是欺人太甚,奸商行径,我要告官。”王时旭怒道。
“你的眼中不正是人分三六九等,凭什么我的羊肉就不能分三六九等呢,再说看看满墙的节目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德淡淡说着,有理有据底气十足。
“谏议大夫王时旭,要是没钱就算了,这顿算我请。”李德随口道。
“哼,用不着。”王时旭不是没钱是据地被人坑了,不服这口气,扔下一块金叶转头边走。
“分量不知道够不够,折价的话够抵九十五贯的吗?”李德说的大声,就是故意说给王时旭的听的。
结果对方冷哼之声随之回应,真就没有回头证明。
用金字消费的时候很少,按照现在的说法是金子‘面额’太大,一两顶十两白银等于十贯钱。
而且金子折算成铜钱会有一部分损耗,就像一贯钱可能不足一千钱,可能只要九百九十几个铜钱。
金子折算后同样如此,所以金子消费很难流通,主要是不方便找零。
李德提到金叶子主要是说在怀疑对方人品,算是语言上的的势,除了多拉一些仇恨之外并没有太大用处。
“今天收获颇丰,晚上关门后要好好庆祝一番。”李德道。
众人都很高兴,晚上吃吃喝喝喝,过了宵禁就直接在酒楼住下,有家酒楼的屋子很多,现在都是雅间,二楼有一半都没有用到,主要是受到了火锅数量上的限制。
王时旭生着闷气,他一个读书人真不愿意跟这种人计较,忽然想到他们王家同样做生意,既然对方的火锅店如此赚钱,为什么他们王家不做呢。
想想自己的儿子王文远,之前在李德手上吃过亏,给王家添了不少麻烦,若是在长安与之竞争人才任用必然这要选择合适。
“王嘉里,府上管家一直都在附着三子,为人深沉老练,关键是能够撑得住气,或许是时候让其独当一面了。”
王时旭心中盘算这着利益得失,太原府是根基之地,如今唐国公治理有方,也不会有乱子,再说如今竞争激烈,他们也是有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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