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瓶里的纯净浓度可都不低,她自己喝的时候都被惊得不轻,更别说是凡人了。普通人如果是第一次喝,不稀释的话身体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今晚的宴会只用了总量的三分之一不到。
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只白瓷的小酒杯,戴着手套的侍者小心翼翼地捧起玉制的酒壶,将清亮的酒液缓缓倒入。没过一会儿,整个大厅内便充满了令人心旷神怡的酒香。
见蒋夫人面露犹豫之色,顾妱笑着解释道:“蒋夫人请放心,这虽然是酒,却并没有普通酒的任何副作用,孕妇喝了后对胎儿都是有好处的。”
蒋夫人这才放下心来,连声道了谢,握起酒杯朝她举了举。
顾妱也略施一礼,举起酒杯饮下。
众人也都品完了酒,很快便陆陆续续反应过来,就连几个向来沉得住气的“大佬”也都难免露出惊诧的神情,甚至还有直接说要第二杯的。
顾妱故意没提前说明这酒的妙处,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见所有人都是一脸赞叹,不由轻笑。
“这酒可外用可内服,外用驱邪避讳,内服清浊明神,相信大家刚才也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不过这酒有个特点,只对心思正直的人才会有我说的这些好处,可要是心思不正的人饮用了它...那便成了毒药了。”
众人闻言再次一惊,面面相觑,皆道神异。
“顾大师,敢问这酒叫什么名字?”有人突然开口。
顾妱被这么一问,也才想起自己还没给这酒取名,心思一转,“这酒我今天才研制出,还没来得及为它取名...正好,不知道在座各位有什么好的想法?”
能为大师的酒取名可是一件说出来都骄傲万分的事,众人很快讨论起来,接二连三有人提出意见,却不是太俗就是太雅,争了半天也没能确定下来。
顾妱将目光移向一直没说话的裴烬,有些好奇他对自己这酒是怎样看的,于是问道:“裴先生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裴烬正捏着酒杯沉思,闻言抬起眸和她对视,舒展眉眼淡淡一笑,不紧不慢道:“顾大师刚才说,只有心思正直的人喝了才有用,所以我认为,不如就叫...君子酒。”
“君子酒,君子之酒...”顾妱垂眸看向桌上的酒壶,双眸慢慢亮起,“顾名思义,这是只有君子才能喝的酒,而从深层含义上理解,这酒也被赋予了君子的特质,简单明了又含义深刻,不错,就叫君子酒了!”
酒名定下来后,菜肴也跟着被端了上来,席上很快再次热闹起来,觥筹交错与欢声笑语不断。
顾妱中途去了趟洗手间,返回时却在拐角处遇上了裴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