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啥身份啊，怎么连这里的黑金会员都有？难道你在这里头也有股份？”

裴烬在果盘里挑了片切好的猕猴桃喂进她嘴里，好笑地道：“怎么可能，我还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我的祖父和这里曾经的老板有过交情，我也顺便沾了点光。”

顾妱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在自己面前提起除了父母以外的其他家人，不由便追问下去：“那你的祖父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咯？”

裴烬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嘴角蓄起一抹浅淡的笑，“嗯，他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顶梁柱，而且如果不是他一直暗中帮助，我这些年不可能会如此顺利。”

顾妱一下子便明白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听起来你的祖父似乎是个面冷心善，表面对你不闻不问，实际却把你看得比谁都重的人啊。”

裴烬闻言有瞬间的怔愣，却不等他回答，门便被人从外敲响了，几名服务员推着推车鱼贯而入，很快整个包间便被浓郁的饭菜香味充满，两人也停下了交谈。

*

顾妱这顿饭吃得不仅是饱了口福，也是涨了见识，出来后还被等候在包间门口的饭店经理送了几袋子精致的小糕点，那热情的模样怕是比喻成跟见到了再生父母一般也不为过。

走出大门后，裴烬抬腕看了眼时间，询问她的意见；“接下来去散步吗？”

“让我想想...”顾妱嘴里还含着半块红豆凉糕，抬头往天上一瞧，垂放在另一侧的手指飞快掐算一番，很快双眼一亮。

今天居然正好是那地方开门迎客的日子......

她扭头看向他，“裴烬，你怕鬼吗？”

裴烬被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有点迷糊，却还是老实答道：“没见过真鬼，但假鬼我肯定不怕。”

——————

“那你知道鬼市吗？”她又问。

裴烬心中微动，明明知道她真正问的是什么，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是说那种鱼龙混杂，什么都卖的夜市么？”

“不不不。”顾妱摇了摇头，然后凑近他一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传说在每个月完全见不到月亮的那一天，地府和人间便会打开一条通道，鬼魂从里而出，人类从外而进。起先这条通道是为了方便一些与地府有联系的道士与方士，可后来有人开始与鬼魂交换物品，渐渐地，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发展成了一种独特的体系，交易的方式或是以物易物，或是用人间的货币，于是久而久之，在这条通道上形成了类似人类集市的场所，后来便被称为‘鬼市’。”

裴烬听得一脸认真，“听你这么说，难不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