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吗?是不是心里有愧啊?哈哈哈,是啊!是啊!其实谁心里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可是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又是谁?”
水月脸色苍白,望著与平日判若两人的苍松,缓缓道:“苍松师兄。事情都过了百多年了,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况且今时今日,你这么做对得起苏师妹与田不易么?”
此话一说,田不易神情就是一阵阴郁。
而张小凡则是饶有兴趣地观看这意外的剧情。
“呸!”
苍松道人此刻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分,狠狠地呸了一声,面有不屑之色,冷笑道:“百多年?是啊!我忍了百多年,直到今日才有机会为万师兄伸张冤屈。当年青云门下,蛮荒之行,你、你、你!”
他手指一个一个点了过去,连指了田不易、曾叔常、商正梁,冷笑道:“你们这百年来。
当首座当的舒服了,可还记得当年万师兄不顾一切地救我们性命?可还记得当年是谁毫无吝啬地将修道心得与我们分享,让我们道行大进?还有你!”
他赫然一指水月,冷然道:“你刚才居然说我如此执著?嘿嘿,嘿嘿,当年谁不知道你私下苦恋万师兄,而他后来救你爱你,想不到当日竟见死不救,今日却还来讥讽于我!”
水月面色刷的惨白!
“还有你,田不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在你女儿的日子做这种事么?哈哈哈”
仿佛是想把心中所有的怨愤之气都发泄出来。
苍松道人狂笑著指著田不易,大声道:“你自己说,万师兄对你怎样,你又是怎么回报于他?”
田不易浑身气势猛然迸发,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他塌前一步,俨然准备与之搏命。
大殿之上,猛然爆发出一声大喝。
“苍松!你敢!!”
苍松如此折辱,田不易怎会罢休。
似看出了田不易的动作,苍松邪邪一笑了,怡然不惧。
“田师弟,我死了,令嫒的死因或许就会永远埋葬了哟!”
张小凡、田不易身子俱是一震。
田不易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你.....你说什么?”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以你的眼力,你不是一直都在纠结灵儿身上真正的死因么?如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