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冷。
安溪瞧着碧绿的竹子,眼冒星光,走进屋里就拎出来了一把斧头,就在推门而出时被娈娈拦住。
“姐姐,你去哪呀。”
“砍竹子啊。”
“砍竹子干嘛呀,你这才刚刚痊愈。”
“砍竹子做钓鱼竿,我们钓鱼去,今天吃鱼!”
“姐姐我好像没太懂。”
“娈娈呀,只需要跟着姐姐就好了。”
唉,不能自己去,那就只能把她拖着一块去了,安溪心里想到。
旋即趁娈娈不备牵住她的右手,推开大门便朝拿刀嚯嚯向竹子跑去。
“呼呼……呼呼”
安溪双手放在膝盖上呼气,似乎只有这样心脏的律动才平静些,身体的力气也慢慢恢复过来。
毕竟她大病初愈,身体虚的不行。
而被她牵着跑出了院外的娈娈还云里雾里的处于蒙圈状态中。
安溪鼓足了劲,手起手落一斧头挥下,一棵竹子倒地。
竹子是被一刀劈下去了,但是她的手也累的不行,抬都抬不起来。
索性吸着气歇一会,然后继续!
“姐姐你干嘛呀。”
“姐姐在做钓鱼工具,娈娈看着姐姐就好了。”
“姐姐要钓鱼?”娈娈惊的瞪大了圆珠子。
“不行不行,哥哥说过娈娈要照顾好姐姐的,姐姐不能去钓鱼。”
可爱的娈娈十分认真焦急的阻拦,安溪看着她瘦弱的小脸笑了笑,恩,以后一定要把妹妹给养的白白胖胖的。
“乖娈娈,姐姐没乱跑,哥哥的意思呢是让你一直看着我,只要我在你的视线内就好了,所以现在姐姐不就是正在你的视线内吗。”
“怎么感觉好像跟哥哥说的不太一样,姐姐?”安娈疑惑的指出。
“呵呵呵,一样的一样的,娈娈相信姐姐吗?”
“相信的,那好吧,姐姐不能辛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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