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变故和环境,迫使他内心里渴望变成大人,便学着收敛着自己的表情,故作沉稳。
事实上他也确实沉稳。
只是以前总是爱笑的他,不知不觉间学会了克制,最后竟渐渐演变成现在的面瘫脸。。
轻易不能有表情的!
安溪倒不在意,她一向习惯了潇洒恣意的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开心了便笑,难过了便哭。
哭并没有什么好丢人的,于她而言只是一种情感表达方式。
是宣泄心里压抑和委屈的方式。
安逸的路,她在上辈子就走过来了。
或者说,经了上辈子,她才真正明白何为生活,何为自己。
一路上,装鱼的大桶里总是摇摇晃晃,毕竟泥土路并非一直平整,有时也是磕磕绊绊深浅不一的。
安溪没有给桶盖盖子,因为鱼儿也是需要氧气呼吸的,盖严实了就会成死鱼。
安溪小心的护着鱼,不让鱼儿呆头呆脑的跳出去。
两个人,一头牛,还有鱼。。
历经三个时辰才到达镇上。
安溪两人来的恰巧,正好赶上了早集。
现在儿,前面镇上的街道人声鼎沸,乱哄哄的人七言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买卖着东西。
买到自己喜欢的,便雀跃着心情继续往下家看。
没买到的,也不丧气,价格不合适嘛,可以谈,再谈不拢嘛,也可以看下一家的。
一路赶来,到了这,天已经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安溪抬头看去,便赫然发现挂在通往小镇道路口的牌匾。
这个牌匾写着大大的三个字。
“河子镇”
名字来意不明,但据说一直以来这镇子就是这么一个名的。
安溪两人驾着牛车缓缓走进镇子里。
安逸率先从牛车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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