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偷东西!”
“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好好歇着养病。”
戴松妥善将安逸在参芝林安顿好后,戴松便离开了。
马上,戴松来到集市。
那牛车还在,只是鱼却不见了,想必是被人捞了好处。
戴松沿着市集问了个遍,连抢鱼的人都一一揪了出来。
戴松挨家去抢鱼的人家问。
“为何抢鱼。”
碍于他浑身冷峻威严的气息,那抢鱼的人都老老实实交待了。
“大人,这鱼虽是我抢的,可是我抢到手时就已经奄奄一息成死鱼了,虽然也是刚死不妨碍吃但到底是死了的鱼呀。”
“你看着给吧。”戴松道。
“行,二十文吧。”
就这样,戴松一人一剑,拉着一头牛车,兜里还揣着一百文朝参芝林走去。
将牛车与老大夫说明了情况,便被药徒牵到后院里养着去。
牛吃草的钱,是不需要给的。
戴松掀开门帘,走了进去,看到榻上的安逸依旧心绪不宁。
摇摇头,心里道了一句。“包袱太多。”
将那一百文用一个荷包装好,递给安逸。
“那牛车给你牵回来了,这荷包里面是你的鱼钱。”
“师父,这看大夫和吃药的钱都你给,这钱还是你拿着吧。”
安逸摇摇头。
“我说让你拿着就拿着。”
随即一个荷包抛到安逸的身侧。
戴松是一个冷言寡语的人,他不喜说话,一向说话都是冷冰冰的。
但是安逸却知道,他是个外冷心热的人。
“好了,为师继续去忙,你好好照顾自己。”
“记得好了之后去后花巷找我,我住在那的最后一间。”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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