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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溪看了看莫氏,有些狐疑,莫氏收紧了一下牛绳,让牛走停了下来。
莫氏笑的疏离,语气客气。
“还好,逸儿痊愈了,他屁股上的伤你也不用觉得内疚自责,毕竟你家的也不是故意的,族有族的规矩,逸儿犯错在先,该罚。”
安溪心下了然,看来那天打板子的其中一个人就是这个妇人的丈夫。
那妇人尴尬一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怎么不见逸儿?”
“哦,他在镇上拜了个师傅学点手艺,就不回村了。”
莫氏依旧淡笑,虽然那妇人的丈夫是听令行事的,但那天她也在场,是亲眼看到那男人打的有多重。
毕竟谁也没有办法原谅对自己孩子动手的人,不记仇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算是一条不错的路,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那妇人道。
“谢婶子了,接你吉言。”
莫氏提了提牛绳,赶车正要继续往前走,不料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神情慌张眼泪汪汪的扑了过来。
怕撞着人,莫氏急忙拉紧了牛绳。
还好,这个泪眼模糊的丫头及时脚步一顿转变了方向,速度极快的往村外的路上跑去。
她来不及擦掉眼泪,只顾着快点跑快点跑,就好像有一条疯狗在后面追她似的惶恐不安。
牛车上的安溪三人来不及反应,便看到一只鞋“休”一声飞了过来。
安溪有些措不及防的避开身子,那只破旧的鞋掉落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本来就够脏兮兮的鞋子,这下更脏了。
王氏骂骂咧咧的跑着追了上来,怒气冲冲的斜睨了一眼牛车上安溪几人。
不过现在不是她跟别人拉架的时候,鄙夷的看了牛车上的莫氏一眼后。
王氏又迅速弯腰低头将那鞋子捡起来,她也顾不上穿,只是追着前边跑远的少女骂骂咧咧的跑去。
直到王氏的背影远去,安溪的耳边还回响着王氏骂人时的脏言秽语。
也真是骂的够毒的……安溪心里默默点评一句。
看着人群渐渐涌了上来,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安溪有点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