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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莫氏几人依言而跪。
“起!”
“再跪!”
安溪搀扶着重心不稳的莫氏跪下。
“起!”
“又跪!”
莫氏跪下厚土,磕头磕的很响,眼泪沾染上泥尘,湿黏的贴在脸上。
“起!”
“抬棺!”
几个和尚郑重又肃穆的将红棺抬起,和尚主持走在前头。
抬棺的走在中间,莫氏几人走在最后头,一个个满脸泪水,满目悲凉。
看着最亲最亲的那个人深深的埋进土里。
记忆里的他是那么的父爱如山,严厉里的慈爱,为什么发现察觉的这么晚?
或许是因为误会太深,彼此生了嫌隙。
如今阴阳两隔,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悔也好,悲也罢,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往前走,直到生命的终点到来。
……
数月飞逝,转眼已成秋。
安逸随着戴松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北边前线。
一路上看着百姓们苦不堪言,安逸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里因战事频生,民不聊生。
触目可及,一片破败残骸,与京城的富丽繁华,与南边的安居乐业对比,差距悬殊又明显。
“师傅。”
如今马匹劳累,戴松安逸两人都下来牵着马走。
“嗯?”
“来到这里,徒儿终于明白师傅昔日所言了。”
“呜哇……呜哇……呜哇。”
一个婴儿的啼哭声盖住他的声音。
这一路上,安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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