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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安溪一家搬走了,村子里也寂静了一段时间。
而安得来更是经常藏在已经没有人住的安溪家里,时时刻刻监视安白莲的近况。
包括她何时起身,何时吃饭,何时动怒,何时被家里奴役着干活,他统统都看在眼里,盘算着于他最有利的下手时间。
又一次,他隐匿在安溪的旧家里,紧眯着双眼盯着全氏一家。
只见全氏给安白莲甩了个白脸,呵斥她乱吃鸡蛋,导致安冬瓜少吃了鸡蛋。
安白莲气不过,第一次质疑全氏。
“祖母,我也是您的孙女啊,我跟冬瓜一样都是您的孙子辈,凭啥他吃好喝好不用干活,而我累死累活还不能吃点好的,这不公平!”
“呵忒!公平?”
全氏吐了一口唾沫在安白莲身上,黏糊糊的唾沫泛着一种臭味粘在安白莲的胸前一侧。
安白莲有些嫌恶的嗅着那臭味,一件件衣裙好好的就这么被脏了,她以后是万万不会再穿了。
“就凭你是女儿身,而我冬瓜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根本,你也配拿自己跟冬瓜比?”
全氏冷言冷语道,似乎觉得这是什么天大好笑的笑话,还有人质问她这个。
不过她还是得敲打敲打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的。
“再说,我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让你干点活就要死要活?你也不想想二丫的命运?你比她幸福多了,知足吧,不要老是把自己拿去跟冬瓜比,就因为你是个女的你就没这个资格!”
安白莲努力憋着鼻子,险些窒息,她现在迫不及待赶回房里换下衣服,哪里管全氏都说了什么难听的?皱着眉头敷衍道。
“祖母我知道了,我先回房里了。”
话落,快步走回房里,来不及关紧窗前余留一指宽的小缝隙,就快速的脱下自己身上这件被脏去了的衣裙。
她背对着窗,褪下衣裙,露出光滑白嫩的后背,以及绿色的肚兜。
她黑长的头发放下,与那白嫩光滑的背部相映,让人不由遐想连篇,流连忘返。
躲在隐蔽处的安得来看红了眼,努力克制身体的欲望,生生的将那撩拔不停的欲火压了下去。
一阵风吹开了窗,惊到了安白莲。
她赶忙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