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虽未故意偷听两人对话,但凭借神识感应,这不过区区二三十米的距离,也是一句未落的听得明明白白。
徐飞扬想着这些,不由的朝着文莱阁楼走去。
“小姐,那刘公子已经离去。”此时美艳回到了那间泛着幽光的雅阁,看着首座的绝艳女子,恭敬的说道。
那女子换的一身蓝色衣裙,凹凸有致的身形,配得碧翠腰带,手中轻握丹青画笔,正在伏案而作。
只见那案桌上排放的画卷呈现的是金黄之色,壁画的树木鸟兽也是金黄之色,只有其中点缀的青色人影格外显眼,倒是那人影面容始终模糊,好似女子故意涂鸦所致。
“小姐,你这人影不知画的哪家公子,姐姐怎得未曾见过呢?”美艳见那绝艳女子不曾作答,又嘻嘻笑着问。
“姐姐自然没有看过,这不过是妹妹杜撰画作,何来真人耶?天下哪有这般面容不齐的男子。”绝艳女子好似画作完毕,用一支干裂鹅毛笔将画卷粉尘扫尽,边裹卷画卷,边与美艳说着。
“小姐,张家七小姐昨日带话,想请您过去品香。听闻张家外走域外之地,偶得不少香粉,却是不错的。”美艳跟在后面,柔和的说着。
“姐姐何曾见妹妹需要那香脂抹粉了?再说二叔常年驻守关外,若是喜欢,只要妹妹张口即得。你回绝七小姐话,就说妹妹近来身体有恙,不宜多动,却是不能赴约了。”宋芸将画卷放在那秘柜之中,淡淡的说道。
“妹妹不知,听闻那香粉可是域外达官难寻之物,珍贵难得。妹妹虽生得天仙一般人儿,但用得香粉只怕更是动人美胚,迷倒众生呢。”那女子一边夸赞,一边劝说。
“姐姐还有何事吗?妹妹有些乏了,却想休息了。”女子不温不怒,倒也不与那美艳作答,随口下了逐客令。
美艳见宋家小姐表情,知晓其不想参合外界之事,她也更是知晓张家七小姐此举用意不在品味香粉,却是另有图谋。只不过作为一个下等传客,不得不两边跑腿而已。
“那妹妹早些休息,姐姐明日再来与妹妹闲聊。”说着,美艳也不等绝色女子反应,悄然退出房间。
等美艳退走之后,宋芸才喃喃自语:“这美艳与张刘两家走的如此近,以后传客却是得换人了,否则只怕给家中带去一些麻烦。”
宋芸走到阁楼窗前,缓缓的打开门窗,看着外面阳光格外刺眼,远处桃花依旧盛开,心中不由又想起了那个已经快要模糊的身影来。
“念念桃花红,春来争相艳。故人别离峰,思来再相逢。好一个多情之句,桃红落物,心心相思,不知是何等相思别离才有着如此深沉凝思?”徐飞扬假扮着的矮胖汉子看着眼前丹青画作,由衷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