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洗自己的裤子,却发现那条洗到一半的裤子此时已经晾在卫生间外的阳台上了。
脸上慢慢腾起一股热气,裤子上未干的水滴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在提醒着她,有个男人在自己的卫生间替她洗了裤子。
而且那个男人是她的前男友。
这样的事放以前是常事,但现在两人既没有确定关系,也没有什么实质关系,他怎么就可以登堂入室的帮自己洗衣服。
神游的洗漱完,她在房间换睡衣,内衣扣子刚解开,段译就边敲门边叫她。
轻尘慌乱扣上扣子,却是越急越扣不上,好不容易扣上了,她急急忙忙的穿了睡衣去开门。
“怎么了?”她微喘着问他。
段译从身后拿出个袋子,“记得擦头。”
“喔。”她捂住额头应了声。
“谢谢。”
“没事。”他咳了一声,“轻尘。”
“嗯?”她抬头望他。
他的眼睛微微往下看了眼,“内衣…”
轻尘迅速低头,同时感觉到后背一空,因为她往下的动作,内衣迅速凸出,她惊叫一声,连忙把门“啪”的关上。
段译手握拳掩饰的咳嗽了几声,对着门口说,“轻尘,我先走了。”
里面传来恼羞成怒的声音,“滚。”
一月底的潼市湿冷,段译坐在车里抽烟,没过一会,他看到路灯照射的地方有什么在飘,抬头一看,是下雪了。
他的车窗能从里面看外面,外面却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看到轻尘怀里抱着毯子,颠颠的朝自己的车走过来。
轻尘敲了三下车窗,段译没开窗,她想他是不是睡着了,又敲了几下,车门直接打开了,她退后几步。
被子往前面一塞,“给你,我不想明天还要报警来拖尸。”
她没比段译矮多少,外头套着个黑色羽绒服,帽子被扣在头上,雪纷纷扬扬的掉在帽上,然后又化成水。
“小尘儿。”
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如果你今晚不送被子来,是不是就算谋杀亲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