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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等我回来。”
轻尘气结,一骨碌起身走到门口,段译手上拿着个东西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别动?”
“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
她伸手去够门把手,段译拦住她,拽着她往床上带。
手里的东西也丢到她一旁,他伸出手背,已经有了些青紫的印记。
“擦药。”
喝酒过后都声音有些沙哑,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里有着从客厅里露出的一丝光,棕榈泉的隔音极好,听说当时建棕榈泉的时候花了大手笔,基础设施自然是极好的,轻尘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其他的方面。
段译站在她面前,透过窗外的光能够模模糊糊的看见她的脸,她捡起手旁的药膏,拧开,拉过他的手,挤出药膏擦了上去,而后是反复的轻柔摩擦。
黑暗的环境里,听觉容易被放大,轻尘听到了一些异常的,沉重的呼吸声,她停下动作。
“你没事吧?”
回应她的是,段译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继续。”
轻尘任劳任怨都继续给他揉着,中途分神打了个哈欠,小小的一声“啊”突兀的响起。
轻尘原以为他看到自己打哈欠了,会心软让自己回去睡觉了,但他没有,手上的药膏都已经消失殆尽了,轻尘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段译。”
“嗯。”
“我困了。”
刚说完,她又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段译抽回手,
“睡吧。”
轻尘心里一喜,起身要走,却听到他说,
“就睡这。”
“我的房间在楼上,你总不能让我付租金又不给我住吧?”
轻尘听到他短促的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会打倒一耙,我连你租金都没收,按你的话来说,我是不是随时可以不让你住,也可以随时让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段译颠倒是非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