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祈福,不是朕想让你去,而是祖制如此,你好好准备,把黍黎赋背熟了,最近这几日饮食清淡些,不然到时候颂词时,声音嘶哑,丢了朕的脸面,朕要你好看!”
玲儿此刻端上了茶来。“这是皇后娘娘给您留的安化黑茶,您尝尝。”
赵秋锦此时内心飘过一排问号,她什么时候给冷凌哲留茶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宫里有这玩意儿,搞什么飞机?!
冷凌哲听到上官心儿专门给自己留的茶,内心有一丝丝的满足,心里想着原来之前上官心儿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其实心里从未放下他,但这完全不足以抵消上官心儿在他心里的讨厌。
冷凌哲看了看茶,又看了看上官心儿,其实也不是对上官心儿的有多么厌恶了,之前的上官心儿虽然唯唯诺诺,他只是不喜欢她,想离她远一点,毕竟他真正介怀的还是上官心儿是上官愉的女儿。
上官心儿之前对他虽说是一往情深,谁又能接受一个以爱之名绑架他人自由娶妻的人呢,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敌人派来的卧底......
赵秋锦看着冷凌哲打量的眼神,便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面孔,笑眯眯的说:“皇上,这是朕特意给您留的,您试试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冷凌哲看着赵秋锦,在那双满含笑意的秋水眸里有他的身影,但他却看不透她心思,于是嘴唇微启,冷冷地说:“不必了,朕还有事。”说罢便转身离开。
虽然他能感觉自己越来越在意上官心儿,自己不断地被吸引,对她的宽容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但还是不想跟上官心儿扯上关系。
赵秋锦看着不知为何就黑脸的冷凌哲拂袖而去,不禁发出感叹:“这皇帝的脸跟夏天的天气一样,说转晴就转晴,说下雨就下雨,真是变化无常啊!”
然后就在冷凌哲刚刚坐的位置坐下,觉得有些口渴,看着冷凌哲一口未动的茶,赵秋锦说:“这茶闻着感觉清香,应该不错,冷凌哲不喝正好,给他什么东西都是浪费。”说着就准备端起茶杯。
玲儿立刻端走,似乎有些惊慌失措,然后着急地解释道:“娘娘,这茶已经凉了,您喝了对胃不好,玲儿去给您再沏杯新茶来。然后就下去了。
“娘娘我皮糙肉厚,不在意的......”赵秋锦看着对自己如此细心的玲儿,戏谑地说。
片刻过后,玲儿已经端来新沏的茶,“娘娘,您喝茶。”
赵秋锦端起茶杯,吹着,“玲儿,你今天是不是想让我对冷凌哲示好,把冷凌哲留下来,才说这茶是我给他留的。”
“娘娘恕罪,自从上次皇上在您这儿留宿后,宫里的人对咱们凤仪宫的态度都谄媚起来,要是您再把皇上留下,娘娘以后在这宫里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玲儿害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