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上中毒昏迷,西北的七王爷要是率兵赶回,到时候再勾结上官愉来个里应外合,不止西北会有匈奴大军压境,就连京城也会陷入危机,到时候那可真就天下大乱了!
冷凌益叫来心腹,换上冷凌哲的衣服,赵秋锦和假扮冷凌哲的人一起出去,为了掩人耳目,坐在了同一个轿子里。
赵秋锦和假扮冷凌哲的人回到凤仪宫,让李公公对外宣布,说是皇上午间小憩,先帝托梦给冷凌哲,说冷月国将有灭国大劫,要破此劫,只有让冷月国的一国之主冷凌哲沐浴更衣,日日焚香祈祷,斋戒闭关。
闭关期间不得见任何人,若要出关,须等到下次先帝乘鹤归来之时,方可恢复正常,若是在此期间,任何人只要见上一面,就前功尽弃,冷月国就大祸临头,在劫难逃。
风照霞本来是极想见的,但一听后果是这样,哪儿还敢动。没人能担得起这个后果,谁要是敢去打扰皇帝,那就置冷月国的安危于水火,就是与冷月国上上下下的老百姓为敌。太后都不敢,何况她一个后宫妃嫔。
把假扮冷凌哲的人安顿在凤仪宫,赵秋锦连玲儿都没敢告诉,只是说让她好生照看,有求必应就好,但千万别进去打扰,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赵秋锦换了身男装翻墙出来宫,打听到冷凌益的王府的位置,一路赶来,在王府门前,拿着宫里的令牌,就进去了。
冷凌益找来了京城好几位有名的大夫都没能查出是什么毒。
管家带赵秋锦进到屋内,冷凌益递给上官心儿有手帕包着的一只飞镖。
赵秋锦打开,菱形的飞镖上面刻着甲骨文样式的文字“山”,又在山的上部刻着很小月牙的图案。
冷凌益张口:“听闻这支部队是苍月的皇家精骑,名叫藏月,在三年前曾在边境与我们的队伍交过手,后来两国讲和后就销声匿迹了。”
赵秋锦抱臂踱步,沉思着......“三年前”,“苍月国边境”,“中毒”,“苍月国的刺客”,这一串串的牵连起来,仿佛有了头绪。
赵秋锦脑子里突然闪过秦刚那天下山时说的话“俺十五岁就入伍了,十七岁在苍月国边境和一支苍月骁骑交手,嗨呀,他们可真不是个东西呀,见正面刚俺们刚不过,竟然想出个下毒的法子,趁着刮大风,往俺们的驻地撒毒粉。。那玩意儿,一沾皮肤就中毒啦......”
赵秋锦似乎有了头绪,拜别冷凌益,出了王府门,便雇车送自己到志宏书店。
到了志宏书店,便立刻找来秦刚。
“徒弟,你那日是不是说三年前你在军队的时候,和苍月国的士兵交手了,他们还给你们下毒了?”赵秋锦难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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