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试探地问:“师傅,您老喝醉啦?”
“没有没有,我没有喝醉,老夫……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可您这话都说不利索了呢,这样吧我问您几个问题,要是您都答得上来就说明您没醉。”赵秋锦坏笑着,极好奇她师傅的来头。
“问吧……问吧,为师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卢军医眼神都迷蒙了,还抱着酒瓶不撒手,结结巴巴地说大话。
梁徐风就看着赵秋锦给她师傅挖坑,不过他也是很好奇卢军医的经历,兴致勃勃地看着师徒二人。
“师傅啊,您为什么在江湖上神通广大还在抚州的郊外住呢?”
“害,这算……算什么问题呀,为师图个清净。”卢军医磕磕巴巴说着,然后还打了个酒嗝。
赵秋锦继续追问,“是吗?那您怎么前几年还去冷月国边境的军队做起了军医啊,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啊,这个啊……这个简单呐……为师我是为了找人……”卢军医指着远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师傅,那您是为了找谁啊?”赵秋锦觉得这是个新发现,再挖掘挖掘就能有大情报。
“师傅,您……”赵秋锦语音未落,
而此时的卢军医已经抱着酒瓶子下巴放在酒瓶口,歪头睡了过去,甚至还打起来呼。
“关键时刻,师傅你怎么就睡着了!”赵秋锦无奈,只能和梁徐风把她师傅带到住处。
到卢军医住处,赵秋锦看着熟睡的师傅,不放心他一个人,于是没有回宫,留下来照看师傅。梁徐风因为有些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过了两三个时辰,卢军医才醒来,睁眼就嚷着要水,“水,水,渴死了……”
赵秋锦在外面的摇椅上喝茶,听到里屋的声音,起身倒了杯茶进去了。
“师傅,您不是说您千杯不倒吗?怎么就醉成这样啦?”赵秋锦递过水说着。
“还不是顽徒不乖,灌醉了为师。”卢军医借过水,笑着摇摇头说着。
“师傅,您这可是卸磨杀驴啊,我看您当时喝的挺起劲的呢。”赵秋锦玩笑着说。
“对了,怎么现在还没回宫啊,不怕你们宫里那位面瘫皇帝找你的茬儿啊?!”卢军医见着天有些蒙蒙黑。
“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嘛。”赵秋锦心想反正冷凌哲自从中毒醒来也不往后宫走,她安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