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看了看上官心儿,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仰头喝下,脸皱成一团,“娘娘,这酒怎么这辣呀,啊,奴婢不行。”玲儿摆摆手。
赵秋锦被玲儿喝酒的模样逗笑了,“哈哈哈哈,玲儿的脸都皱成灌汤包了,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快吃些菜压一压吧。”
赵秋锦看着眼前的泛着油光,表皮金黄酥脆的烤鸭,忍不住的搓搓手,掰下一只鸭腿给玲儿,再给自己掰了一只,边吃酒边吃肉,觉得这就是世间顶满足的事了。
玲儿也不再拘谨,也开始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赵秋锦脸颊已经微微泛红,但还是不够尽兴,这要是现代她肯定得去KTV嗨一晚,可这冷月国自太阳下山后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了。
赵秋锦是那种有困难就认命的人嘛,当然不是。
差铃儿搬来木盆,瓷碗,瓷碟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然后自己敲了起来。
从御膳房拿来的一根玉米,当做话筒自顾自地唱了起来,“人群中 哭着你只想变成透明的颜色,你再也不会梦 或痛 或心动了,你已经决定了,你已经决定了......”
赵秋锦唱到高潮,还把脚踏在了椅子上,玲儿全程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冷凌哲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本想来御花园散散步,但脚不受控制,走着走着就看见了眼前的凤仪宫三个大字。
冷凌哲摇摇头,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得回御书房,还有好多奏折没批。但其实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今日的政务都处理完了。
正要掉头往回走,隐隐约约听到从凤仪宫传来的歌声,这声音仿佛有引力,不断往回拉他。
然后天意如此,不如就进去看看这个上官心儿在搞什么把戏。
结果悄悄进去就看到上官心儿歇斯底里的吼唱,还有,,十分不雅观的姿势。
冷凌哲当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放肆的女人吸引就进来了。但看着笑的肆无忌惮,张扬恣肆的上官心儿,冷凌哲还是觉得眼前的人即便这样,也是可爱动人。
“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你不是真正的快乐……”赵秋锦唱着,冷凌哲也未进去,就这样呆呆站在门外看着听着,这句歌词很是新鲜,都说歌以咏志,上官心儿是不再爱我了吗?
其实冷凌哲还是有些许失落,一直以来,他都是众星捧月,所有人敬仰的佼佼者,他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八岁就能熟读五经四书,十五岁就上战场大杀四方,让匈奴闻风丧胆,十六岁继承帝位,励精图治大破大立,无人不称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