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进了宫里发现月沐浅也在,心里也就大概知道太后叫他来的目的了。“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见冷凌哲来了,“皇上来了,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然后冷凌哲坐下,月沐浅坐在太后的右侧,冷凌哲在左侧。
“今儿个哀家叫皇上来啊,是沐浅的父亲专门托沐浅给哀家带来了灵芝酒,哀家啊,想让皇上也尝尝。”太后说着叫人把酒呈了上来。
冷凌哲看着眼前的酒,只淡淡说了一句:“朕从不饮酒。”
“皇上有所不知,这灵芝酒里面的灵芝是我父亲花了重金从西南当地人手里买来的,据说这只灵芝啊百年难得一见,用它泡酒啊,可以延年益寿,滋养美容。”月沐浅面容从容,不徐不疾地说着。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皇上啊,你舅舅一片好意,让沐浅千里迢迢从西南带来,这个面子你还是要给的。”
冷凌哲未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夹菜,吃自己的。太后知道冷凌哲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于是个月沐浅使眼色,让她斟上一杯酒。
“皇上,来您尝尝。”月沐浅把酒樽递到冷凌哲跟前。
冷凌哲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自从上次跟赵秋锦喝过之后,好像有所进步,“朕只喝一杯,太后不必再劝了。”说完就拿起酒樽饮下。
那灵芝酒喝起来也无任何不同,只是入喉有点浓烈,辣嗓子,冷凌哲夹了口菜,压了压,慢慢的觉得头有些晕眩,什么东西都似乎是重影的,而且他觉得腹中有些燥热。冷凌哲摇了摇头,。
“皇上,你怎么了?果真是不胜酒力。”太后关切地问道,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奴才使眼色,示意他们过来。
片刻,冷凌哲就倒在桌子上。这时太后晃了晃冷凌哲的胳膊,试探地叫“皇上,皇上?”
见冷凌哲没有反应便笃定他已经昏过去了,于是让手底下的奴才,把冷凌哲带到西边厢房去。
这时候月沐浅假装担忧地说:“姑妈,表哥这样没事吧?”
“无妨,皇上他自小就未饮过酒,明日一早说他喝醉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肯定会给咱们月家一个交代的。”太后温柔地拍了拍月沐浅的手。
“姑妈,我怕...”月沐浅面露纠结之态。
“傻孩子,咱们月家的兴旺可就在你一个人身上了,成败在此一举。”太后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冷凌哲生性倔强,他认定的东西不可能更改,他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也不可能害他,这样做终究是为了他好。
月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