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所有的手下将京城内外和京城周边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襄怜的踪迹,月宁彻底奔溃,日日饮酒,每日都喝的酩酊大醉。每次酒后都唤着“怜儿,怜儿。”有时甚至眼睛通红地望着窗外。
他如何能忘记她,初见时的一见倾心,后来的日日相处,越陷越深,她竟然只留下“情深缘浅”几个轻飘飘的字就走了,让他孤零零一个人如何面对这庞大的时间。
月宁浑浑噩噩过了两年,月家在他的的影响下蒸蒸日上,因为冯大人的关系,他的朝堂上也如鱼得水,可他从以前那个爱笑的温润公子变得冷漠,除了公事外从不与人接触,旁人都说是月大人性情冷淡,不喜热闹。
月宁私底下一直派人打听襄怜的消息,但每次都石沉大海,要在偌大的冷月国寻人,大海捞针,谈何容易,但月宁总怀着一丝希望,也正是因为那一丝希望,月宁才能从襄怜出走的痛苦中抽出身,独自面对一切。
又过了五年,襄怜还是没有消息,在一个七月的下午,月府门口出现了一个男童,那男娃生的虎头虎脑,颇为机灵,那孩子在月府门外说要见月家的大少爷月宁,门房一听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淘气,没有理他,那孩子却不走,一直在门外等候。
月宁有事出府,正好碰见那孩子,那孩子上前叫道“你就是月宁吗?”月宁见这孩子大胆不怕生,于是蹲在地上回他:“我是,你如何认识我的?”看着那孩子的眉眼间似乎有丝熟悉,于是温柔的说道。
“我找的就是你。”那孩子上前扯住月宁的衣角,“你找我?为何?”
“我娘亲差我来的。”那孩子乖巧地说道。
月宁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沉下心问道:“你娘亲是何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孩子答道。
襄怜走了正好七年,这孩子看上去约莫也就是六七岁,襄怜走的前夜他们...这难道就是襄怜和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将月宁带到了一家客栈内,打开门之后,月宁看到了床榻上睡着的襄怜。他慢慢走近,内心欣喜万分,这失而复得的巨大欣喜包围着他,他走到床榻前,看着襄怜,七年未见,她竟然丝毫未变,只是面容有些憔悴。
那孩子轻轻晃了一下襄怜,“母亲,母亲,我回来了。”
襄怜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月宁,正深情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怜爱,宠溺,和欢喜。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他们都在扬州的别院,抚琴作诗,相拥而眠,但这次相见终于不是梦中...
“怜儿,你终于回来了。”月宁眼中都含着泪珠。
“宁郎...”襄怜的眼泪早已经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