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奏折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冷凌哲不得不再去将一份奏折给捡起来,然而这次看的时候已然没有上一次的惊讶了,毕竟奏折上面的事情,他已经猜测到了!
见他看完了并不说话,太后便恨恨道:“既然你力保那个女人,那行,此战由你做副帅,若是败了,你这皇上也不必当了!”
冷凌哲猛地抬头看着太后,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现在太后的行为当真是让他寒了心。
而他最终却只能低着头咬牙道:“是,儿臣遵旨!”
也许,一开始他来到御书房就猜到了太后依旧会派他去打这一场硬仗,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以这种方式!
这场仗,他胜了是理所应当,过往不究,可是若是败了,他败的是他的全部!
冷凌哲离开御书房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里只剩下赵秋锦的身份,他心中隐约的已经有了个大概,但是若是她不亲口告诉他,他仍旧是不会相信的。
一回到府里,他便命人将冷月国内的城门紧闭,只进不许出,他倒要亲自找找,这个赵秋锦是不是当真如此狠心!
他的怒气让宫里上下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气,但是要说赵秋锦的再次离开对谁来说最好,那就莫过于侧妃了!
虽然,当初她被冷凌哲亲自警告了一番,并且自觉禁足,但是这依旧消减不了她对赵秋锦的怨恨。
如今,赵秋锦自己离开了,于她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侧妃自己坐在兰苑的摇椅上,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心里头却在暗暗的祈求:“赵秋锦啊赵秋锦,本侧妃倒是希望你赶紧死了,可别又跑出了蹦跶了!”
暖阁。
冷凌哲坐在椅子上,左手掌心里握着一个茶杯,他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手心里的茶杯却在一瞬间四分五裂,尖锐的茶壁刺破了他的掌心,汩汩的鲜血顺着滴落在地上。
站在外头的小白见状想要上前提醒,可是一看冷凌哲的那副要吃人的情形便还是往外头退了一点,假装没有看到一样。
忽地,冷凌哲直接站了起来,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疼痛,低头一看,并不打算处理,转身就往里间走,坐在赵秋锦曾经躺过的床上,用另外一只安好的手轻抚过上面。
正准备拿起枕头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枕头下藏着一封信,他迫不及待的拿出来,展开一看。
“冷凌哲,很抱歉我的不辞而别,也许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是绝对的,规矩向来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