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知众怒难犯,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对身边的一个身材弱小的士兵道:“你去检查,检查完了给他们这群人放行”,说完又看了看人群里的人,嘱咐道,“你可一定得仔细些,若是将那奸细放了出去,没你好果子吃!”
那个身材瘦弱的士兵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谄媚地道:“一定,一定,大哥您放心。”
长得就十分凶狠的那人转过身继续和身边的人分东西的时候,那个瘦弱的士兵趁那人不注意,走了几步以后转身,“呸”了声,嫌恶地小声嘀咕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没一会儿他便开始放行,虽说他也有盘查路过的人,但是他的心却还是在刚才的那群人那里,时不时地往那边偷瞄一眼,虽然心中忿忿不平,但是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对待这些要出城的人态度倒是越来越恶劣起来。
不多时便到了赵秋锦,那人看了她一眼,不过问了一两句便将她放行了。
出了城门以后赵秋锦一刻也不耽误,马不停蹄地往东面赶去,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出了城门以后,四下便无可以下榻的地方。
乖乖驮着她飞驰在路上,灰尘飞扬,出城已经有几百里的样子以后,赵秋锦的肚子不争气地饿了,而且还饿出了响动。
听见她肚子里面传来的声音,本来还飞驰着的乖乖放慢了脚步。
城外多是乡村,虽看起来不若城里繁华,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因为四下没有下榻的地方,她也做好了日夜兼程的打算,听见自己肚子的响声,赵秋锦索性拉住乖乖的缰绳,下马,将自己怀里的干粮拿了出来。
话说她吃干粮的时候,那乖乖就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她,这时候赵秋锦才想起来,今天从遇到乖乖起,它便没有吃一点东西。
她摸摸乖乖的小脑瓜子道:“我的小乖乖,你是不是饿了呀?”
乖乖勾了勾脑袋,赵秋锦被它可爱地模样逗得一乐,将刚才拿出来的干粮有塞进自己的怀里,牵着它的缰绳就向前面有溪水的一处地方走去。
绿色的田间,一白衣人,一匹马走在乡间的田野上,倒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赵秋锦言笑晏晏地对乖乖说道:“我的小乖乖,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拉着你往这河边走?”
被她牵着的乖乖并不理会她,只是跟着她的步子往前走,见乖乖不理她,她也不恼,自顾地说着:“水多的地方呀,草才水嫩,你看我待你如何?是不是极好的?”
听见赵秋锦这样说,乖乖像是听懂了一般,神情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很认真地左右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见它这样,赵秋锦当即不乐意了,气呼呼地揪着乖乖地耳朵佯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