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些皮毛。”
关靖衍点点头,说道,“可让下人给你准备几件骑装了,曾经靖洲常与容容于郊外跑马。”
“柜中那几件火鼠皮的骑装你最好是不要穿了罢,”他有些无奈,“那是靖洲亲自为容容猎来的。”
赵秋锦点头,对关靖衍能告知她这些很是感激,“谢谢大哥,我一定注意。”
关靖衍笑了笑,说道,“商铺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我也就先去忙了,你若有什么事情,也可直接差人来寻我。”
提到商铺,赵秋锦却是起了兴致,不知为何,她总是对这些经商之道十分感兴趣,她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关靖衍,问道,“大哥,我也可以去商铺转转吗?”
关靖衍见她眼中流露出的期待光彩,正要点头,却突然想起她的伤势未愈,说道,“你想来随时都可以,但不是现在。”
“现在你的首要目的,是把自己的伤养好。”
赵秋锦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些新奇的点子与想法,大哥可放心让我插手?”
关靖衍原以为赵秋锦只是在房里闷久了,想找个由头上街玩罢了,没想到却是真的对经商有兴趣。
“若是好点子,自然愿意让你一试,自家兄妹,有什么不放心的?”关靖衍想了想,倒是并不反对。
刚开始的时候他原以为她是张家或者程家派来打探虚实的,一段时日的观察下来,发现张程两家并无异动,和赵秋锦也无任何接触,再次向父亲确认过救她上岸的情景与地点,方才真的确信她与这些对家无任何关系。
赵秋锦见关靖衍似是真的放心自己,笑了,开口道,“就上次娘亲带我去过的成衣首饰铺而言,我就有些新奇的想法,不知可用否,待改日大哥清闲下来,我便说予大哥听听。”
“也好,”关靖衍点点头,“你早点休息,记得好好吃药,回来我给你带采芝居的点心。”
“好!”赵秋锦欢快地应了一声,只要提到点心她就无比地欢乐。
另一边的冯府却是完全不同的气氛。
冯媛媛从江府回来的第二天便已经醒来,听母亲和兄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虽然娇纵,有时性子急说话也冲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傻瓜。对于谁害她从石阶上滚落这件事情,其实不用别人提点她也清楚。
“付云瑶。”她恨恨地握了握拳。
那天虽说赵秋锦也站在她的身边,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