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似作假。”
赵秋锦沉思片刻,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冯子瞻对她略有殷勤的模样,有些不自在,对关靖衍说道,“大哥,可否请你替我招待冯公子一二?我身为女子似有不便。”
关靖衍一听这话就知道赵秋锦对冯子瞻没什么男女之思,虽则男女大防对于未婚男女皆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关家商贾之家,并不十分注重这个。
说起来,他们的父亲母亲就是两厢钟情,私许终身的呢。
这么看来,冯子瞻终究是错付了。
想到这里,关靖衍点了点头,“冯子瞻那边我过去,只是冯媛媛这里......”
“自是我自己来应酬,”赵秋锦对他眨了眨眼睛,“有劳兄长。”
赵秋锦差人直接将冯媛媛请到了关府小院,说起来她的手臂经过这些时日的调理已然大好,只是不知道冯媛媛的伤......
当日她看见冯媛媛伤在额角,鲜血直流,心中当时也是一片骇然。
她回房换了一件衣裙之后赶去小院,只见冯媛媛端坐在凉亭内,却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恬静,与过去的性子实在大不相同。
不过尤为扎眼的还是她左额那厚重的刘海,赵秋锦只看一眼便心下明了,想必疤痕仍在。
冯媛媛见赵秋锦过来,忙起身,对她深深一礼,说道,“媛媛在此谢过关姐姐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关姐姐伸出援手,只怕媛媛这张脸再不能见人,性命也堪忧。”冯媛媛说到这里,眼里泛起了泪花。
“没有的事,你言重了。”赵秋锦扶起她,客气道。
冯媛媛摇摇头,对赵秋锦又是深深一礼,“这一礼,是为自己从前的鲁莽向姐姐赔罪。”
“媛媛不该平白生出那种自觉高贵的模样,”冯媛媛说道,“此前媛媛太自以为是,总自命不凡,总觉冯家诗书门第,更加瞧不起商贾农户,然而却忘了衣食住行,样样离不开商户农户,实则是自己的眼界太窄。”
赵秋锦点了点头,让她起身,说道,“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这本没什么要紧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注意就是,不是什么大问题。”
“女孩之间嬉笑打闹实则很正常。”赵秋锦笑道,并不往心里去。
“如果只是嬉笑打闹那确实再正常不过,可如果是真的想要害你,那可才是真正防不胜防。”说到这里,冯媛媛眼中透露出一丝怨恨。
赵秋锦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却也没